吃的亏还少吗，不缺这一口。”

“行了。”黎醒打断他们，语气有点无奈，“说正事。”

他对李知说：“学校的事，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急着现在答应。”

李知回答：“不考虑。”

“学校有奖学金。”

李知选择软化一下前面坚决的回答，“能有多少？”

黎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压回去，“你听我说完。”

“圈内的学校，学生是要出去干活的。”

“除魔。一边学，一边实践。”

“除魔？”

“嗯，这世界不只有人。”

“国内官方管那东西叫魔，你可以理解成负面情绪汇聚起来的气场。程度轻的，就是一片地方待着不舒服，人容易烦躁，容易生病。程度重的，就会聚成个体。”

“有形状，有脾气，会伤人。”

“术士的工作就是除魔。学生也一样，从学生时期就开始接活。所以学校有奖学金。”

李知只想听重点，“多少”

“最高一学期能拿到二十万可支配。”

“二十万？”

“可支配。”黎醒又强调了一遍，“剩下的，等你成年之后再发。”

“为什么现在不全给？”

“因为学生得先保证学业，而且——”他顿了顿，“未成年术士手里捏着太多钱，容易走歪路。”

“所以用奖学金的名义发。”李知接了一句。

“对。干活拿钱，但不能耽误上学。一举两得。”

李知没说话，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怎么看都比正常念书找工作赚，但她现在也有零花钱。虽然是来自一个已婚男人的供养，但自愿当奴隶的是滕纪真这个男人。

她满足了这个出身东亚家庭深受高压教育的废物男人的欲想，可取之处就是那张冷俊的脸，依旧粉嫩像处子的肉茎。以及明明已经二十八岁了，是个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数学老师，在私底下，总是向她袒露乞求可怜的脆弱。

“财迷。”原锦在旁边说。

李知回过神，“你说什么？”

“我说你财迷。”原锦低头看她，笑得眼睛都弯了，“一听见钱，眼睛都亮了。”

“我没有。”

“你有。”原锦说，“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一听见二十万，腰都直了。”

冉寻在旁边也跟着哼了一声。

黎醒等他们消停了，才接着说，“你要是不想转学，也可以先去看看。看看又不要钱。”

“不去。”

“李知。”

“我说了不去。”

她嘴上这么说，可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

黎醒听出来了，也没点破，只是说，“那你总得让我们出去吧。”

“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李知巴不得远离他们，“让原锦给我放开。”

原锦低头看她，“放开你，你跑怎么办？”

“我不跑。”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