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全球有资质大概占人的百分之一。”

“我说你脑被泡发了。”李知重复了一遍，还继续添柴扇风，“泡得发白，发胀，一戳就破，里面全是。”

“百分之一。”李知挑了挑眉，这会倒有些来兴趣了，“不少啊。”

“你晃成这样我怎么听。”

“你听去了没。”原锦还在晃着，脸上挂着的笑好像和李知关系很好一样。

“李知。”冉寻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那你把我放下来。”

“哦。”李知选择应了黎醒，“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你那能力到底是什么，但这地方不简单。”

原锦这才停下，自顾自的亲昵着态度，“脾气真大。”

李知不以为意的瞥他一，“我这辈

黎醒说得很直接，“有资质不等于能用来。大分人一辈也就是个有资质的普通人，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照样上班下班，结婚生，一辈都用不来一次。”

李知很不乐意理会冉寻的自以为是，“你脑是不是被泡发了，我看起来像上学的人吗。”

后天学的，有人教，有系。”

“活动活动，麻了。”

冉寻立刻又开，“你这自己觉醒的，没人教，野路，迟早要事。”

“为什么？”

李知被他晃得更烦了，伸手去他的膝盖，“你别晃了！”

“因为学不会。”

“怎么，听不懂？要不要我给你翻译翻译。”

李知瞪他，“你什么。”

黎醒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们三个读的是同一所。”

满脑都是这三个人好麻烦的李知并没有抓着他的话去故意怼他，又不理他了。

“原锦！”

冉寻的脸沉下来。

“关系大了。”

“你这自己觉醒的，一般不会漏登记。除非你自己躲着，或者三百六十五天都宅在家里，连门都不。”

“我在跟你说话。”

“听见了不回？”

“说正经事，能不能不要幼儿园吵架了。”

李知张嘴就是气他，“听见了。”

冉寻噎了一下，脸上那本来就不算好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压下去，地接着往下说。

“你说什么？”

冉寻没接话，只是把脸往着李知相反的方向偏了偏，留下余光框她。

原锦大概是觉得没有他说话的地方实在无聊，开始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很有节奏。李知就像坐在摇摇车上，整个人跟着一颠一颠，发也跟着晃，叫人去看她的脸。

“不。打起来了，只要不波及一般人，没人你。”

“我们算是学会了的。原锦是天生就会，自己瞎琢磨来的。我和冉寻是家里教的。”

“哦。”李知评价着，“野的。”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得尤其快，不想让人听清是他的赞。说完他自己先不自在了，又把脸别开。

他不接受李知的无视。

“不放。”

“国内登记在册的有十五万七千九百七十三，大分一辈都用不什么名堂。真正能打、能活、能派上用场的，也就一千来号人。”

“叫什么叫，我又没聋。”

“你要是没学会用，不可能这地方。的。”

“不想回。”

“不反对？”

冉寻把话抢了过去，语速有急，像是憋了很久。

“各国的理法律不一样。在我们这儿，禁止伤害一般人，这是死线。至于圈内自己的纠纷，不鼓励，也不反对。”

“是不少。可这百分之一里，能后天学会的大概只有千分之一，甚至更少。”

李知难得建立起的好奇心彻底崩塌了，“比那老小区的人还少。”

“是野的，所以圈里。”

冉寻此刻的脸红还是带着羞的恼，偏偏一时找不话来堵她。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憋了半天，憋一句，“你这张嘴迟早要吃亏。”

冉寻的声音又来，他不能忍受自己被晾在一边。

李知没理他。

“……”

“你——”

“圈内有自己的学校，一直教到你能独当一面。”

“那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