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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雨越来越大。
床缝硌在袁鹰背后,她翻身跨到齐峰腿上,自己找角度。齐峰的手还留在她裤腰里,被她坐下来时压得更深。两个人谁也没急着把多余的衣服全脱掉,拉链、袜子和没扣好的裤腰乱在一起。
停下来以后,袁鹰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她喘匀一口气,先笑。齐峰被她笑得也开始笑,胸口一起一伏,把袁鹰整个人往上顶。
袁鹰趴着骂了三句,伸长胳膊去够窗锁,还差半掌。齐峰的手能碰到窗锁,偏不动。
“帮忙。”袁鹰说。
“求我。”
“傻逼。”
“这句刚才用过。”
袁鹰张嘴咬他肩膀。
齐峰笑得更厉害,终于伸手,把窗户又推开一点。
袁鹰踹了他一脚,披上衣服下床。
她把窗户全部关严,扣上锁,回头看齐峰:“结束不代表撤销异常。”
“什么结束?”
“闭嘴。”
齐峰躺在床上笑。袁鹰把湿透的异常记录从泡面汤里捞出来,纸已经软了,字晕成一团。
“证据没了。”齐峰说。
“可以补录。”
“谁签字?”
“责任人。”
“不签。”
“默认。”
齐峰伸手把她拉回床上。袁鹰这次没骂,只用冰凉的脚踩住他小腿。
晚上,两个人去楼下买了速冻饺子。
小冰箱冷冻层结满霜,一次只能放一袋。他们煮了六只,三只完整,另外三只下锅就破了。
齐峰把完整的都夹进袁鹰碗里。
袁鹰问:“不吃皮?”
“你不是负责人?”
“负责吃完整的?”
“嗯。”
“腐败。”
“少废话。”
袁鹰吃掉两只,把第三只咬了一半,放回齐峰碗里:“责任转移。”
齐峰把剩下半只吃了。
袁鹰吃到一半又开始改那张泡烂的记录;齐峰看不清字,仍坚持补签。
睡前,他又去开窗。
袁鹰坐在床上看着,没有立刻阻止。
齐峰只开了一指宽,把那件沾胶工装的袖子塞进窗缝。风进不来多少,袖口却被吹得一直动。
“整改完成。”
“复验不通过。”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