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含泪望着他的眼睛，现在像隔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既不哭也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蜷在床角，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林叶没有办法。他不锁她了，也不勉强她做任何事，只是每天按时做饭、挤奶、打扫，默默地守着这个沉默的房间，守着那个再也不肯看他一眼的人。

这天，林叶要去城里进货。

他临走前，看了一眼蜷在床角背对着他的女孩，犹豫了很久，还是将她锁在了房间里。锁舌落进锁扣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听见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泣，却不敢回头看她。

"……放我出去……"

他听见她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小，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叶攥紧了钥匙，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村路尽头。

等到深夜，林叶拖着两袋货物推开院门时，看见的是一片狼藉。

房门大开着，锁链被砸断扔在地上，房间里被子掀翻在地，床单皱成一团——女孩不在床上。他扔下货袋冲进屋里，一间一间地找过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从那两个青年帮工住的房间里传出来的——粗重的喘息、床板的吱呀声，还有女孩细弱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林叶一脚踹开房门。

眼前的画面让他目眦欲裂——两个青年一前一后地夹着女孩娇小的身子，一根狰狞的根茎从背后插在她的后穴里，另一根从前面塞满了她的蜜唇。她整个人像一块被夹在铁砧和铁锤之间的软铁，满身都是青紫的指痕和白色的浊液，奶包上被掐得通红，牛奶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嘴被其中一个青年堵着，被迫仰头承受深吻，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林叶冲上去一拳将压在女孩身上的青年打倒在地。另一个惊慌失措地拔出根茎往后退，瘫软的女孩被他们扔在地上，身体还在痉挛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翕张的蜜唇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林叶脱下外套，将女孩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打横抱进怀里。她浑身滚烫，小小的身体在他臂弯里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连魂魄都散了。

那两个青年慌乱地穿着衣服，其中一个捂着脸大喊："是、是她勾引我们的！是她主动求我们帮忙的！"

林叶没有理会他们。他抱着女孩离开了那个房间，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卧室。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又碎又浅，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拂着，像一只被打碎了翅膀的蝴蝶。

林叶将她放在床上，打来一盆热水，拧了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的污渍。女孩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弄——腿心里还含着没流尽的白浊，蜜唇红肿得不像话，奶包上全是牙印和指痕，连脖子和锁骨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

林叶的手指一直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每一处污渍都擦干净，换上干净的旧衬衫。女孩垂眼看着身上久违的衣服——一件普通的棉布衬衫，遮住了她裸露太久的身体——嘴角浮起一丝含泪的苦笑。

林叶看着她那抹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对不起，小奶牛。"

女孩没有看他。她垂下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主动勾引他们的。"

林叶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们说……"女孩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快要落地的羽毛，"只要我跟他们……他们就帮我打开门……放我离开……"

林叶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