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很小的一团，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褥的缝隙间传出来，又轻又哑："主人……放我走吧……"

林叶坐在床边，手指搭在被沿上，沉默地听着。他伸手去拉被子，想把她露出来——她猛地攥紧了被角，不让。

"别闹了。"

女孩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红着眼瞪着他，声音尖利得像被扯断的琴弦："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在一起！我要回家！"

林叶的眼神沉了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就是不喜欢你！你凭什么强迫我！"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烧着这一年积攒的所有恨意，像两团小小的火焰，终于烧穿了那层灰蒙蒙的雾。林叶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别逼我。"

"逼你？"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颤抖却不肯停，"明明是你逼我！你禁锢我、囚禁我、不让我离开——还让我做那种事——"

"我囚禁你？"林叶的声音冷下来，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对！你就是囚禁我！让我永远只能待在这个农场，永远只能做你的奶牛！"女孩哭着喊出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林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哑了几分：“我不想伤害你。"

"不……我会给你钱的……"女孩的哭声忽然换了一种调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把我送回去，我的家人会给你钱的……你会有很多钱的……"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乞求和绝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终于开始用头撞向铁栏。

林叶的眉头皱起来："小奶牛，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很清醒！"女孩尖叫着，声音几乎要撕破屋顶，"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里！"

"你休想！"林叶的声音也猛地拔高了。

女孩哭着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林叶看着她那副彻底碎掉的样子，心底那截软的地方疼得像被人握在手里攥。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小奶牛，别逼我动手。"

"动手？"女孩抬起泪眼，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想留在这里。"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决绝的。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那种真的不在乎了、真的无所谓了的光芒。林叶看着她那双眼睛，心脏猛地一缩，抬手，又忍住了。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女孩看着他高高抬起又垂下去的拳头，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瘫软下去，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林叶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小奶牛，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恨你。"女孩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恨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恨我也好。"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把女孩蜷缩在被子里抽泣的声音关在了身后。

很快到了晚上，农场里寂静空旷。初春的夜风裹着凉意，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吹得沙沙响。林叶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照着他紧蹙的眉头。

屋子里还在传出女孩可怜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他心口。

烟头烧到了滤嘴，他狠狠掐灭，又点了一根。可狂躁感还是从骨头缝里翻涌上来——烧得他坐立难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从脊柱底一路烧到头顶。

他猛地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起身走向屋子。

门被推开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凉风。女孩蜷在床角，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他满身寒意地走进来，眼里立刻涌上惊恐。

"走开……"

林叶一步步走近，眼神晦暗得像深不见底的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别过来——别碰我——"女孩哭喊着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林叶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扯进怀里。她娇小的身子还遍布着那两个青年留下的暧昧痕迹——青紫的指痕、咬痕、淤青，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放开——"女孩哭着捶打他的胸口，小拳头落在他身上，可力气小得像是羽毛拂过石头。

林叶任凭她捶打，双臂收紧，把她箍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别闹了。"

女孩抽泣着，被迫与他肌肤紧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她的小身子在他怀里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叶子。林叶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粗糙而滚烫，带着烟草的余味，撬开她的齿列闯了进去。女孩挣扎着，可力气越来越小，小身子敏感地软了下来，被他搂着纤细的腰肢，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芦苇。林叶将她抵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柔软的小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时不时还颤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