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终于松了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带着哭腔道："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呢。"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她柔软的头发。女孩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主人……已经一年了……我乖吗？"

林叶沉默了。

那截沉默在空气里拉得很长。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慢慢地僵硬起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再等等吧。"

女孩猛地抓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不……我想回家……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乖乖的……就送我回家……"

林叶看着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残存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光，忽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对不起，小奶牛。我食言了。"

女孩愣住了。她红着眼看他，声音颤抖："什么意思？我要回家……"

她开始挣扎起来，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力气大得像要把自己从他怀里撕出去。林叶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泪珠从眼角滚落，声音尖利而破碎："你答应送我回家的……你骗人……呜呜呜……"

林叶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酸涩，可他没法松开她。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声音低而哑："对不起。小奶牛——"

"不要叫我小奶牛！"女孩尖叫着，剧烈挣扎，指甲划过他的颈侧，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我不要听——你放开我——"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哭着、喊着、挣扎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发了疯地撞向铁栏。林叶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乱，最后只能将她打晕——手掌落在她后颈上，力道掌握得刚好，女孩的身体软下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人却已经昏睡过去。

林叶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她睡着的时候还在蹙着眉，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像是连梦里都在哭。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伸出手，又缩回来，最终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裸露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女孩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

铁链拴在床脚，另一头连着脚踝上的皮环，长度只够她在床上翻身，却下不了地。林叶端着早餐推门进来，看见她醒了，快步走过去。

女孩惊恐地看着他，攥着那根锁链："主人……你干什么……"

林叶走到床边，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奶牛，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解开……"女孩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又红了。

林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弯下腰，将她脚踝上的锁链打开。女孩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口冲——林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墙上。

"小奶牛，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