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两手空空吧？”

“你为了这件事做了这么多，杀人，设局，满手是血。”

“结果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多亏啊。”

金萧龙停在他两步之外。

他眯着眼，看了许承光很久。

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很勇敢。”

他说。

“或者很蠢。”

“我一时分不清。”

“我没什么可失去的。”

许承光咬牙道。

王扶笙低吼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其中一名护卫一拳砸向他的头，立刻打破了他的眉骨。

“别碰他！”

许承光怒吼，向前迈了一步。

金萧龙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距离极近。

他比许承光更高，肩背也更宽，身上带着昂贵熏香的气味。

他望着许承光，眼底交织着愤怒、焦躁，以及一种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欲望。

“你愿意为了这个野种去死？”

他低声问。

“他不是野种。”

许承光冷冷道。

“他永远不会变成你这种人。”

金萧龙猛地伸手抓住他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许承光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很疼。

但他一声没出。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舞伶。”

金萧龙俯身靠近他。

二人的唇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现在就可以割开你的喉咙。”

“让他看着。”

“然后再杀了他。”

“来啊。”

许承光呼出一口气，感受着对方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气息，低声道。

金萧龙的手指收得更紧。

许承光咬紧牙关。

空气中陷入一段漫长而黏稠的死寂。

金萧龙看着他那双在灯火下泛着银白星光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怒意，有冷静，也有一种近乎钢铁般的不可动摇。

最终，金萧龙缓缓松开手，放开他的头发，后退一步。

“你很有意思。”

他道。

“好。”

“给你两周。”

“若到时没有扇子……”

他看向王扶笙。

王扶笙从方才起便一直看着这一幕，几乎忘了呼吸。

目光又重新看回许承光。

“你们两个，都会死。”

“慢慢地死。”

他朝手下点了点头。

那些人松开王扶笙，起身无声退入走廊。

金萧龙在门口停了一瞬，最后看了许承光一眼。

那一眼很长，也带着审视。

随后，他消失在门外。

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王扶笙倒在地上，双拳紧握，因愤怒与无力而重重喘息。

许承光在他身边跪下，替他解开手上的绳索。

他修长的手指在颤抖，却仍旧尽量轻柔，像是怕再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