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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子裡放著一塊剛切好的方形千層小點心。層層疊疊的酥皮夾著淡黃色的香草卡士達醬,頂部淋著深紫色的自熬野莓流心,邊緣還帶著冷藏過後的細密水汽。丁寧步履微僵地走到收銀台旁,把碟子輕輕擱在韓楓手邊的記帳簿旁。瓷碟底部與木質檯面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韓楓垂下眼皮,視線掃過那塊精緻的糕點。酥皮烤得層次分明,野莓醬汁濃稠透亮,顯然是費了心思單獨調配的份量,絕非什麼隨意拼湊的剩料。他拿起旁邊配著的金屬小叉,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濃郁的奶香混合著酸甜適口的果香在舌尖漫開。他嚥下點心,放下叉子,語氣平靜:
「菜單上沒有。」
丁寧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滯了滯。她用力咬了一下泛紅的下唇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轉過臉來瞪他,那雙平日裡溫和的杏眼裡此刻閃著羞惱的光。
「嫌難吃就還給我。」
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身子猛地前傾,伸手就去奪那隻小碟子。韓楓沒有去護盤子,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溫熱的大掌精準地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她的皮膚還帶著剛碰過冷藏櫃的涼意,被他掌心滾燙的溫度一激,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不嫌難吃。」韓楓握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目光直白地落在她因為微喘而張開的唇瓣上,「但我比較想吃小姨嘴裡的。」
丁寧的呼吸瞬間停滯。白皙的臉頰在幾秒內被血色染透,那股熱度一路燒到了小巧的耳垂與脖頸。她那雙圓眼睜得極大,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淺色的打底衫在圍裙下被撐得緊繃。她用力掙了一下手腕,沒掙脫。男性的力量優勢在這種看似平靜的扣握中展露無遺。
她咬著牙,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理智在腦海裡瘋狂拉扯,警告她明天姐姐就要回來,現在絕不能再越界;可被他緊握的手腕處傳來的熱度,卻讓小腹深處隱隱發酸。
【丁寧】最後一次……明天姐回來了,就真的結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空出的左手顫抖著拿起金屬小叉,切下一塊裹滿香草卡士達與野莓醬的酥皮,送進了自己溫熱的唇間。
她含著那塊點心,沒有咀嚼,雙手撐在收銀台堅硬的邊緣,閉上眼睛,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僵硬,將發燙的臉頰一點點朝前傾了過去。韓楓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沾著紫色醬汁的唇角,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直接壓了上去。
兩人的唇瓣貼合。微涼香脆的酥皮在相觸的瞬間被體溫瓦解,濃稠甜膩的香草醬與酸甜的果汁在彼此交接的齒縫間被擠壓、溢開。韓楓的動作帶著成年人的強勢,舌頭粗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