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燒紅的鐵絲，直接燙穿了丁寧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很清楚這是個淵，一旦點頭，這幾天積累的荒唐就會徹底失控。可「最後一次」這個念頭，又像是一劑強效的麻醉藥，準地擊中了她內心處那隱秘而渴望被暴對待的癮。

「今天下午，我是S先生，你要聽我的。」

反正明天就結束了……就痛快地瘋這最後一晚……

「唔……嗯……」

「明天晚上六點，媽媽就要回來了。」韓楓微微低頭，鼻尖幾乎過她的側臉，溫熱的呼噴灑在她已經紅透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清晰，「趁著這最後的時間……我想和小姨個沒完，個痛快。」

直到肺裡的空氣幾乎被榨乾，韓楓才緩緩退開些許。分開的間拉一黏稠的銀絲，隨即啪嗒一聲斷裂。空氣裡滿是濃郁的野莓果香與急促的息聲。丁寧猛地向後縮去，後背撞在後的置架上，震得上面的烤盤發輕響。她大著氣，角泛紅，劇烈起伏，手背下意識地去拭紅腫濕潤的嘴。

丁寧的背脊瞬間僵，瞳孔微微放大。這個在匿名軟體上曾讓她無數次在夜裡夾緊雙的稱呼，此刻從前這個十九歲的外甥嘴裡平靜地吐來，帶著一種撕裂現實的荒謬與極致的羞恥。她的理智在瘋狂報警，大腦嗡嗡作響，告訴她必須推開他，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可大內側卻誠實地泛起一陣痠軟，內褲的底襠處無聲地滲一黏膩的溫熱。

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直接捲住了她中那塊正化的點心，連帶著勾住了她躲閃不及的尖。

韓楓沒有讓她逃避。他邁開長，直接近了一步，將她困在置架與自己的膛之間。他抬起手，拇指糲的指腹在她剛過的嘴上，用力抹去那殘留的紫紅果醬，居臨下地看著她的睛。

她沒有聲反駁。那雙溫和清秀的眉痛苦地蹙起，角沁一點光。她微微偏過頭，帶著一種近乎少女般青澀而羞恥的姿態，抓著置架邊緣的手指緩緩鬆開，最終，那雙因為沾了冷而泛白的指節，輕輕攥住了韓楓腰側的T恤布料。

甜點在兩人的腔中被徹底攪碎、化。野莓的果酸混合著香，隨著不斷吞嚥和換的津在裡動。韓楓的尖刮過丁寧的上顎，用力著她湧的唾。丁寧撐在檯面上的手肘開始打，雙陣陣發軟，膝蓋幾乎要磕在櫃體上。她被吻得無法呼，嚨裡發糊不清的聲，淡黃的醬混合著透明的津順著兩人緊貼的嘴角落，滴在她的米圍裙上，暈開一小片的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