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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从没有二哥哥(2/2)

自己负他、瞒他、欺他,以小人之心度他。还将他一片真心视作凉薄。怎么有脸沾沾自喜的?

“日后,妹妹在我面前,不必有半分隐瞒。无论何事,我都站在妹妹这边。便是天塌下来,有我在,也断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他直起底漾开一片温笑容,瞧来情又缱绻:“自初见你那日,我便认定,此生非你不娶。论世,我较轩郎差了一截,一直惶恐自己不够好,不上你。今日听你这般说,我的心才算安定。”

他边说,边俯,揽着她肩膀的手臂下,动作行云,没有半分迟疑,打横抱她起来。

江鲤梦听得惊怔,字斟句酌捋了大半天,才恍惚明白,他似乎并不知她和那人在耳房了什么。

江鲤梦定定神,见他一脸关怀,顿觉汗颜无地。

招得张钰景殷切问询:“妹妹?”

她惊羞加,心里愧,挣又挣不脱,僵在他怀里,低眉垂,不敢动了。

江鲤梦才略宽怀,那气还没匀,又陡然一愕,睖睁着大睛,下意识挣扎。

张钰景顿足回顾,“怎么了?”

他嗅得薄荷香气,猜她与那人同一室,并未往龌龊上去想。起初以为她心里有那人,甘愿亲近,才想着成全。后来见她否认,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又当是那人背地里轻薄了她,她羞于启齿罢了。

他提着灯笼拱手,长揖下去,语重心长:“轩郎素来不拘小节,洒脱惯了,若有任何失礼孟浪……叫妹妹受了委屈,我代他,向妹妹赔罪。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我自会与他说个明白。他虽率,却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知晓分寸后,今后断不会再叫你为难伤心。”

了,园里静得只余两人脚步声。她挫后半步,走着走着,忽听侧“咯吱”一声,像树枝断裂的声响,格外刺耳。倏然抬,只见有个黑影蹿过去了,登时吓得低呼声,往张钰景旁边靠。

疑云密布里透一线光亮,她心里里,满满都是侥幸。一时脑发,险些没开问他是不是这样。话到边,又被理智猛地截住,生生咽了回去。

“别动,”他稳稳托住她的后背、膝弯,手臂稳而有力,迈开步向前,轻声安抚:“这里太窄,又暗,我抱着稳当。你且安心。到外面我就放你下来。”

说着上手来牵她。

怎么问,一问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她的庆幸,悔恨,挣扎,全都落了他的。张钰景佯作不察,愈发嘘寒问,百般呵护:“妹妹脸不好,是不是冷了?我送妹妹回去罢。”

再扫周围,空无一人。他不动声,敛去眸中意,低看向怀里惶然不觉的她,声音放得轻柔,却刻意扬了几分,字字清晰,分明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暗人听:“不过风摇断枝,妹妹看了,虚惊一场。夜重,先回吧。”

来,大哥哥只知面,不知里。竟是她自惊自怪,闹岔了!

说罢,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凝注,言辞间尽是内疚自责:“是我不对,仅凭那似是而非的香气,便无端猜忌妹妹,实在不该。”

江鲤梦还在惴惴不安中自其果,骤然被抛迷雾,脑一时转不过弯,觑起睛看他。

张钰景面上先浮起一抹愧,微微偏过,轻咳一声,清了清嗓,赧然:“实在是我……太过在乎你,关心则,才这般患得患失,斤斤计较。”

哎呀!江鲤梦暗气自己戅戅脑,是黄鱼脑,懊恼地直跺脚。

有人。方才这里确有人,或许此刻仍未走远,正藏在更的黑暗里,窥着他们。

本该向上舒展的枝条,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来,内里木质鲜,显然是才断的。

他微乜起,目光陡然一沉,心底那模糊猜测,瞬间坐实了七八分。

“那里……好像有人影。”江鲤梦神惶惶,怯怯伸手指了指。

“别怕。”他顺势揽住她肩,半护在怀里,“许是野猫,待我看看。”

这一席话,简直是冷灶里冒青烟了!

张钰景提起手中灯笼照去,视线随光亮扫过绿叶丛、虬结枝,再落至地面斑驳落影,最后定在一断枝上。

江鲤梦一肚内疚,说不来,也不能说,低耷脑全由他引着向前。

再细想方才那些话,他的宽容大度,便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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