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渡泉撑着，慢慢爬近她，抬手扶上她的侧脸，在她微凉的上落下一个吻：“您总能给我惊喜。”

“不……”

她撑着上半，下压在手背上，趴在浅滩里，那双猩红的眸依旧明亮，笑的歪看他：“害怕了吗，阿雁？”

耳边全是急速掠过的嗡鸣，光线从碧绿褪成蓝，又渐渐发暗。

她尾一摆，近些，扣住他的弯，将他的双向两侧分开。

……

“看看嘛，阿雁～”她笑得恶趣味，指尖在那两片上轻轻一拨，“你的新玩，喜吗？”

：“看什么看！各归各位！”

“不、那里……嗯啊……”

她追问着，双手更用力地把他的抬起来，一直压到他自己锁骨的位置，膝盖几乎抵住了肩膀，漉漉的相贴，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

日光从云隙里斜洒下来，照在她上，肤泛着层淡淡的蓝，一长发像藻一样散开，上半还是他熟悉的模样，可往下，双却成了一条修长有力的鱼尾，鳞片泛着贝壳一样的彩光，尾的一段沉在里，看不真切，整目测最起码有三米长。

“哈啊……哈……”

他抬手虚虚掩住间，耳浮起一层薄红，无奈地叹息：“……唉。”

她就在他边，握着他的手没松开，另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收怀里，他没有丝毫恐惧，松了力气靠在她上，任自己浮在中，顺从地跟着她。

“好。”他顺从地低下，就着她的手把糖了去。

她兴致地在空间里掏了掏，摸一颗糖来，在指间晃了晃：“给你个好玩的。”

如月眨了眨，那副装来的危险模样绷了两秒，终究还是没绷住，抬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麻死了！！”

他跌在细的沙地上，大着气，抬手把透的额发全都捋到脑后，甩落一串珠。

那是全然陌生的官，被冷的尖一碰，的整个腰腹都了，本能地想合上，可她的

她尾在里轻轻一摆，掀起一片：“很漂亮吧？这是一驰骋大海的古老族，鲛。”

雁渡泉眉蹙，发一声闷哼，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可那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没等他上第二气，便迅速退了下去，只余一酸胀的余韵。

等他抬起，话没，便愣住了。

雁渡泉的镜在下时就被她收走了，此刻那双睛在外，视线一时没落，索侧过脸去，只留给她一片微红的耳廓，一声不吭。

“害羞什么呀？”

那颗糖一就化了，顺着下去，几秒之后，间的忽然泛起一阵撕裂般的疼。

雁渡泉本能地闭上。

雁渡泉微微睁大了睛。

“这……”

下一刻，他忽然慌地拿开手臂。

那是一个极其丽的造。

视线落在间，她正埋在那里，长发铺在他上，蓝的尖探来，贴着白的，专挑那颗最的珠拨，一下轻一下重。

他抬起手，横着小臂挡住了自己的脸：“……您喜就好了。”

雁渡泉反手覆上，把她的掌心更地自己的膛：“恨不得现在……就把心剖来，捧给您吃。”

“哎呀。”他笑着往后仰了一下。

“是什么？”他匀了气，抬问她。

“可我怎么觉得，已经被您迷惑了呢……”

“不过这个变法只能仿个外貌，真鲛可是能迷惑心智……”她抬起手，那副尖利的指甲抵上他的结，缓缓向下去，最后停在他心的位置，轻轻一：“吞吃人心的。”

之下，本该平的会位，居然多了一官，白白的小小，还带着一抹的粉，与他的严丝合地长在一起，好像本来就该在这。

那刚长来的地方就这么直愣愣地朝着他自己的脸，被海风一下，就细微地缩一下。

落的瞬间，海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凉意透骨。

尖利的指甲抵着他的衬衫，轻轻一划，透的布料便从领一路裂到腰际，长也很快步了后尘，他整个人被剥得净净，赤地躺在的衣服上。

肺里的空气一耗尽，泛起闷痛，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那一瞬，层猛地被撕开，两人破而！

“唔……”

“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