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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正卡在中间,怎么都动不了。
“如月……主人……请您别……”
他的手搭在她额头上,虚虚地放着,却连一根手指都没舍得用力。
这点毫无威胁的抗拒无疑是在纵容她,她更加得寸进尺,干脆用唇裹住那处整个含了进去,直直地吸吮起来。
他整个人弓起背,仰着头喘息着,手在她额上按了按又松开:“呃嗯……别欺负我了,主人……脏……”
“好啊?你说我脏?”
她动作一顿,就抬起脸来瞪着他,装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把他的腿一扔,尾巴拍了下水,转身就要滑走。
“不……”
雁渡泉撑着胳膊撑起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耳廓还红着,声音压得很低:“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哪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说我脏!”她绷着小脸嚷嚷着,尾巴在水里拍出一串水花,就是不肯回头看他。
雁渡泉看她这副模样,眼中多了几分无奈的笑意,又垂下眸子,声音可怜道:“是我错了。要怎样,主人才肯原谅我呢?”
如月迅速回过头,眼睛都亮了:“证明你不慊弃我~主动掰开,让我舔。”
其实方才她舔那处,起初只是一时好奇,鲛人的指甲太长,她怕真把那稚嫩的地方弄伤,才换了舌头。
可他的反应比玩小穴时有趣多了。
这个男人被她调养了太久,平时无论怎么玩弄,阿雁永远都是那副从容的模样,要看他露出这种慌乱害羞,抹不开面的表情,真是越来越难了。
她哪肯放过。
雁渡泉低低叹息,重新躺回自己的衣衫上,仰面朝着天,两条修长的腿缓缓分开,指尖落在腿间,把那处柔嫩的肉缝轻轻掰了开来,露出里头湿润的粉。
“这样……能原谅我了吗?”
“哼,也就是我好哄吧。”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脸上一副勉为其难的矜持样,身体却已经重新滑了过来,尾巴在浅水里一压,撑起上身,扶着他的腿根,又低头凑了过去。
“嗯啊……是,谢谢您……嗯……哈啊……”
雁渡泉仰躺着,一声接一声地发出喘息。
这种事,怎么能让主人来做呢?本该由他来侍奉才对……可这对她而言,大概也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一场玩乐罢了。
被这样捧在手心里宠爱着,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他垂着眼,潮水拍岸的淅沥声里夹着一点湿漉漉的水响,大腿随着她的舌尖一下下地颤着。
唔嗯……好舒服。
舌尖比他的体温要低些,探进穴内的时候,存在感清晰得可怕……他正在被主人一寸寸地品尝着。
那他够不够美味?是否能让她满意?又该做什么来取悦她呢?
这种全然跳出掌控,只能被动承受的事,让他本能地排斥。
可新生的小穴却不管他心里的纠结,被伺候得舒服了,自顾自地翕动着,淫荡地一下下夹紧那条舌头,像是在勾着她再往深处去。
“唔啊……嗯……好深……”
那舌头的长度远超他的认知,舌尖一点点往里挤,抵着上壁顺着内里滑进去,探得极深,几乎把他整个穴腔都填满。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