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变态。就像鸟儿衔泥筑巢，蜘蛛结网捕。我只是在构建我的床。

这满足让他昏昏睡。直到——

他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衣柜。锁早就被他破坏了，现在只是个摆设。

林晚原本只是起夜喝，路过书房看到灯还亮着，便想着来看看。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蓬松得像一朵白云。他了尾尖，那里有一撮是粉白的，极其。

门，提着灯笼的少女站在那里。

那被她的气息全方位包围的觉，让他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尾快地卷过来，盖在自己的上，像一床茸茸的被。

顾云州把脸埋那堆柔的布料里，发了一声低。他在里面打了个，让那些衣服彻底染上自己的味，也让自己彻底染上她的味。纠缠，合，分不清彼此。

整活永远比写正文。

抓到你了。

顾云州的脑里闪过了一万灭的方案，又闪过了一万自裁的方案。最后，所有的方案都化为了一片空白。

好冷。

他的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完全不够。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吱呀。"

顾云州像个梦游症患者一样下了床。赤的脚踩在柔的地毯上，没有发一声音。长长的衣摆拖在后，那条大的尾在空中划弧线。

然后，在林晚震惊的注视下，那条原本僵的大尾，不受控制地、极其谄媚地，轻轻地摇了一下。

林晚，你要负责。是你把我变成了这副样。是你把那个狠毒辣的顾云州杀死了，然后在这个躯壳里养了一只对你摇尾的怪。

顾云州放下笔，神涣散下去。瞳孔在烛光下微微竖起，变成妖异的针芒状。鼻耸动了两下，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味已经很淡了。

他僵住了。

一写正文和剧情：死了算了。

顾云州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懈怠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直到那盏昏黄的灯笼光闯了来。

写完这句，他心里那酸涩又甜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接着，另一更烈的、纯粹生理上的空虚涌了上来。

从某意义上说，这是一化。

屋里烧着地龙，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那冷意还是从骨里渗来。

柜门打开的瞬间，那带着淡淡草药香和少女香的味扑面而来。顾云州眯起了睛，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又写了一行字：

承认吧，顾云州。你享受这变化。至少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这条尾去缠她的腰，用这对耳朵去蹭她的手心。如果她是人，你还要讲究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但现在你是畜生，畜生是不需要讲理的。

在我的巢里，你是我的。

理智在这一刻像断了线的风筝飞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在血里奔涌的、野蛮的筑巢本能。

而他怀里抱着的那个红的东西，好像是她刚洗完不见了的肚兜。

整个人蜷缩在她的衣服堆里，怀里抱着那件红的肚兜，脸埋在里面，只一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竖瞳狐狸，以及那对竖起、此刻因为惊恐而微微炸的耳朵。后那条大的尾，僵地停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个摇摆的姿势。

————

他爬了那个由她的衣堆砌而成的温柔乡里。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平日里郁沉、走一步算三步的顾家家主，此刻正着一对狐狸耳朵，像个偷吃被抓包的大号绒玩，窝在一堆熟的衣服里。

"啪。"

一件天青的外袍。袖沾了一墨迹，那是她教苏郁写字时留下的。啧，苏郁。顾云州嫌弃地抖了抖耳朵，但还是把这件衣服拖了来，毕竟上面主要是她的味。

不够。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近乎狂的虔诚。他把这些衣一件件拖到自己的床上，堆叠起来，围成一个圆形的、中间凹陷的巢。

他需要她的味。郁的、温的、能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的味。

一件月白的中衣。那是她前天穿过的，领有一汗渍的味，最是甜。

他开始搬运。

还有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