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绪之,再高一点呀。”
“要比他们都高,这样才灵……”
高琉玉站在古树下面,笑得十分开怀,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她久违地感到松快,难得显露出几分孩子心性。
陆绪之哪有不应的,一面口里念叨着勿怪,一面臊红着脸往人群里挤,抢先择了一处较高的树枝,将二人写有心愿的红绸挂了上去。
旁人有那等被他挤开的,也没想到他一个书生,看着弱不禁风,身上却有些力气,被他抢占了高处,面色不满地抱怨。
“你这书生,好生无礼,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陆绪之的脸更红了,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身,回来便看见高琉玉笑得花枝乱颤。
“绪之,你怎的这样老实?”
“你自幼干了不少农活,可不是那等文弱书生,只消稍稍展露几分你的孔武有力,他们哪里还敢与你呛嘴?”
陆绪之由得她取笑自己,抿唇笑了笑,只注意将人搀扶着,怕旁人冲撞了她。
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几乎令高琉玉以为自己怀的是他的孩子。
高琉玉有时也会好奇他究竟看上自己什么,倒不是她自惭形秽,只是回忆起二人从相遇到熟识,实在与风月二字沾不得边,她除了好奇以外,难免觉得他别有用心。
能言善辩的书生教高琉玉逼问得面红耳赤,她其实和自己设想的妻子很不一样,可谁让那天下了一点小雨呢。
高琉玉听了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这样?”
陆绪之支支吾吾说着雨后空濛、山峦秀美,几乎将他们初遇那日的场景完完整整勾勒在高琉玉眼前。
她知道小阳村山也好看,水也好看,可这和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大抵这些文人墨客总有些旁人难以体会的情怀,末了只说了他一句莫名其妙。
陆绪之忽然就冷静下来,是了,可不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事。
挂好了红绸,高琉玉就想回去了,她的身子愈渐沉了,总是容易疲乏。
二人相携着,没走几步就被几个黑脸侍卫拦下了,领头的那个走出来说是他家主子有请。
几人态度毕恭毕敬,他们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陆绪之自知在京中并无相识之人,对方极有可能是冲着高琉玉来的,光是手底下的侍卫就有这等非凡气度,其主子只怕是非富即贵,就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高琉玉只觉得领头之人声音有些耳熟,为免节外生枝,她不想去,于是悄悄扯了下陆绪之的衣袖。
陆绪之会意,当即拱手道:“拙荆身子不适,实在不便前去,这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将你家主子的名姓告知在下,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这时人群散开,有一人缓步走到他们跟前,一身玄色织金衣袍,其上绣着繁复的云纹,他腰间还束着螭纹白玉带板的鞶带,贵不可言。
高琉玉戴着帷帽只能大概看清来人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