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洞里，跟舌头一起在里面搅动。手指比舌头硬得多，指关节刮着阴道内壁，掌心压着阴蒂，加上舌头在外面舔着阴唇，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黄蓉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牛二……你饶了我吧……啊……”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眼里带着哭过之后的黏腻。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鬓角都打湿了。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衣服下面来回滚，乳尖早就硬得顶起了薄衫，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到那两颗小凸起。

牛二的手指在屄里快速地抽送，大拇指按着阴蒂揉搓，舌头则在阴唇和尿道口之间来回扫。他感受到黄蓉的阴道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

“又要来了？黄姑娘这身子真是敏感……”他把嘴从屄上移开，凑到黄蓉耳边，呼着热气说，“来，再喷一次给老子看看。”

“不……不要了……啊……真的……啊……啊——！”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黄蓉的整个下半身从泥地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尖叫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摊在韭菜地里一动不动了。

屄口大敞着，阴唇被舔得又红又肿，阴道口慢慢合拢，从里面挤出最后一股浊白的液体。尿孔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尿，一小滴一小滴地滴在泥地上，把周围一圈土都洇湿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吸气时能听到嗓子里带哨音的杂响。

牛二从她两腿之间退开，直起身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他的裤子还敞着，那根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上全是前列腺液，但他看了看黄蓉瘫软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那是郭靖带着兵往这边走的声音。

“啧……今天先到这儿。”他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又蹲下来在黄蓉脸上舔了一口，舌尖卷走她嘴角的泪痕和泥土，“黄姑娘，你的骚味儿老子记住了。明天还来吃。”

脚步声越来越近。牛二矮着身子钻进豆角架后面的灌木丛，肥大的屁股在枝叶间晃了两下就不见了。

黄蓉一个人躺在泥地里，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双臂撑着地坐起身，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亵裤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屄毛被淫水和尿水糊成一缕一缕的，散发出浓重的腥臊气。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眼泪和泥混在一起，把脸擦成了花猫。

“这个……这个下流胚子……”

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哭腔。可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沉默了很久，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远处郭靖越来越近的身影。

然后她飞快地把亵裤从脚踝上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袖子里，抹平裙子，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又用手掌把脸上剩余的水渍擦干净。等郭靖走到菜园子门口时，她正蹲在韭菜垄里，佯装拔草，只有脸颊上还未褪尽的潮红和微微发颤的指尖，透露出方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