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从领口挤出白花花的一团。经过一次高潮，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像是在邀请什么更粗的东西进来。

牛二抬起头，满脸都是黄蓉的淫水和尿水，嘴角还挂着黏稠的丝。他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咂了咂嘴。

“嘿……黄姑娘的骚水都是甜的……”

他依旧没急着脱裤子插进去，而是把黄蓉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韭菜地上。黄蓉想用手肘撑起身子，可双臂酸软无力，刚抬起来又跌回去。她的裙子早就卷到了腰上，亵裤挂在右脚的脚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一丝不挂地敞在牛二眼前，中间那个被舔得红肿的屄口还在往外淌水。

“你……你到底要怎样……”黄蓉偏过头，不敢看牛二那张满是淫水的脸，声音又细又弱，“郭靖……郭靖马上就回来了……”

“郭靖？”牛二嘿嘿笑着，把黄蓉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回来正好，让他看看他媳妇儿是怎么被老子舔到喷水的。”

他低下头，又把嘴贴上了那个湿淋淋的屄口。

这一次他改用缓慢而持久的舔法，舌尖轻轻拨开肉瓣，沿着阴道口周围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些褶皱里藏着的淫水全都卷进嘴里。他的舌头滑过尿道口时，黄蓉浑身一激灵，小腹又抽了一下，从尿道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直接打在牛二的鼻梁上。

“哈……又尿了……”牛二笑得猥琐，用鼻子把那股液体蹭开，“黄姑娘这水量，比街口那口井都足。”

“别说了……啊……你别说了……”

黄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她用手背盖住眼睛，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牛二的舌头不再狂抽猛送，而是改成了画圈，沿着阴道口一圈一圈地舔，每一圈都往里面深入一点，等舔到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时，就停下来用舌尖顶着那里反复研磨。

“嗯……嗯……啊……好酸……牛二……你别磨了……啊……”

她的脚趾在牛二耳边蜷曲又松开，脚背绷得直直的，绣花鞋早就蹬掉了一只，只穿着白布袜的脚踩在牛二的肩膀上，脚趾缝里全是汗。

牛二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又从阴道口滑下去，经过会阴，到达那个紧窄的后穴口。他用舌尖在菊花穴周围轻轻打转，把流下来的淫水都抹上去。

“啊！那儿不行！脏……别舔那儿……”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屁股往上一挺，想要躲开那条正在往更深处探索的舌头。可牛二的两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两瓣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上抬，嘴反而贴得更紧了。舌尖顶开后穴口的褶皱，往里钻了一个指节那么深。

“唔……嗯……啊……你……你疯了……”

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但这种哭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错愕和酥麻。后穴被舔的触感太陌生了，跟屄里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紧、更窄、更深的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