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在庭院里铺了张竹席，只穿了件肚兜和亵裤，肚兜是水红色的，薄得透光，两根细带子系在脖子后面，前面那两块布片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她侧躺着，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腿伸直，屁股的曲线从腰窝往下溜，圆鼓鼓地撑在竹席上。午后的日头从葡萄架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她背上和屁股上，把白嫩的皮肉照得发亮。

她是真睡着了。

郭靖一早就去城外练兵，府里下人也打发出去采买了。牛二翻墙进来的时候，院子里静得只有蝉叫。他猫着腰从月洞门溜进来，一眼就看见竹席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肚兜的带子松了一边，右边奶子从布片边缘挤出来大半个，深红色的奶头贴着竹席，被压得扁扁的。

牛二口水当时就下来了。

他脱了鞋，光着脚摸过去，肥厚的脚掌踩在青石板上没声儿。先在葡萄架后面蹲了一会儿，看着黄蓉的背一起一伏，呼吸均匀，确定睡死了，才一步步蹭到竹席边上。

黄蓉的亵裤是丝绸的，薄得跟蝉翼似的，绷在屁股上，能看见里面那道肉缝的轮廓。两条腿微微叉着，裆部那块布料陷进阴唇的缝里，勒出一条浅浅的沟。牛二蹲下去，把鼻子凑到黄蓉屁股后面，隔着亵裤闻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儿——女人睡午觉时下身捂出来的热气，混着一点尿骚，全让那层薄丝布兜在裆里。

他伸出舌尖，隔着亵裤从会阴往上一舔。

黄蓉身子一颤，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又把脸埋进枕头里。牛二胆子大了些，两只手扒住她两瓣屁股，把脸整个贴上去，用舌头在那条被布料勒出来的肉缝上反复扫。丝绸让口水浸湿了，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里面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压得往两边翻。屄毛从亵裤边缘钻出来几根，卷卷的，已经让汗打湿了。

“嗯……”

黄蓉在梦里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面顶了一下。牛二就着这股劲儿把亵裤往旁边一扯，裆部那块布让屄缝夹着，往右边歪过去，整个屄露了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里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挂在屄口。小阴唇从大阴唇里探出来一点粉红色的边，阴蒂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个小红尖。

牛二把嘴贴上去，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合拢的肉缝一记长舔。

“啊——”

黄蓉猛地睁开眼，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下体那股湿热的触感就冲上了脑门。她低头一看，牛二那颗又肥又丑的脑袋正埋在她两条腿之间，满脸的横肉挤在她屁股上，一条又厚又糙的舌头正在她屄缝里上下翻搅。

“牛二！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慌忙用手去推牛二的脑袋，可推了两下使不上劲。牛二的舌头正好舔到阴蒂那里，舌尖顶着那颗小肉粒一压，黄蓉的胳膊就软了，手从牛二头发上滑下来，攥着竹席边，指甲掐进篾条缝里。

“别……别舔那儿……啊……你这个疯子……怎么……啊……怎么又来了……”

牛二的嘴完全贴在她屄上，舌头卷着阴唇往嘴里吸，吸得啧啧出声。他的鼻尖顶在黄蓉的阴阜上，喷出来的热气全打在她的屄毛上。黄蓉扭着腰想躲，可竹席就那么大，往左一滚右边屁股又露出去了，牛二的手跟钳子似的抠着她两瓣臀肉，把她牢牢钉在原处。

“黄姑娘……你这午觉睡得可真沉……”牛二从屄缝里抬起嘴，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老子在墙头上看你半天了，你这屁股一扭一扭的，屄缝都露出来了，不是明摆着招老子来吃吗。”

“胡说……我睡觉关你什么事……啊……你把手拿开……别掰那么开……”

牛二把黄蓉的两条腿往上一抬，膝盖弯折抵着胸口，整个屁股就翻翘起来，屄口朝上大敞着。这个姿势让阴唇完全张开，粉红色的阴道口看得一清二楚，黏膜上挂着透明的淫液，一缩一缩地动着。牛二把嘴凑上去，舌尖顶着阴道口往里面钻，牙齿轻轻咬着尿道口旁边的嫩肉。

“嗯……啊……不行……那个地方……啊……”

黄蓉的双手抓不住竹席，只能攥着自己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