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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黄蓉听完,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往城南走去。
城南有条窄巷,巷子尽头是牛二平日里喝酒赌钱的窝点。巷子两侧是高墙,墙上爬着枯藤,巷底常年积着阴沟里漫上来的污水,又湿又滑,没几个人愿意走。
黄蓉走进巷子时,牛二正提着半壶酒从赌场后门出来,醉醺醺地靠着墙根撒尿。他听见脚步声,回头一望,三角眼登时亮起来,那根刚从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都忘了塞回去,就那么晃荡着转过来。
“黄、黄帮主……”牛二满脸惊喜,笑得嘴角流口水,“你、你怎么来了?是想通了?要跟老子——”
黄蓉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绿竹棒从腰间抽出,快如闪电,一棒点在他胸口膻中穴。牛二浑身一麻,酒壶脱手摔碎在青石板上,酒液混着尿水淌了一地。他张着嘴,喉咙里咕咕作响,两条腿却动不了了,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钉在原地。黄蓉上前一步,左手快如鬼魅,噼噼啪啪连点他双肩、双臂、双腿七处大穴,牛二肥硕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墙根石基上,磕出一个血口子。
“动不了了?”黄蓉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竹棒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犬吠,远处街面上的人声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厚布。午后的阳光从高墙顶端斜斜照下来,在巷底铺出一小片暖黄,刚好笼住他们两个。
牛二躺在阴影里,肥肚子一起一伏,两只眼珠子还能转,里头映着黄蓉那张俏脸和更上面那片刺眼的蓝天。他嘴里咕哝着什么,黄蓉听清楚了,是“骚娘们”三个字。
黄蓉笑了。那笑容看得牛二后脊梁发毛,因为这笑容太干净、太好看了,跟接下来要做的事完全不搭。
“你摸了我六天。”黄蓉蹲下身来,蹲在牛二脑袋旁边,竹棒横搁在膝盖上,那双杏眼盯着他的丑脸,语气平平淡淡,“六天,你摸了七次。左边屁股两次,右边屁股一次,奶子四次。每次我都打了你,可你越摸越来劲。”
牛二嘴里还在咕哝,黄蓉伸出左手,两根葱白似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一拧,把那张丑脸正对着自己。她指尖温热,隔着牛二油腻腻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软。牛二忽然不骂了,怔怔地看着她。
“今天让你摸个够。”
黄蓉说着,右手竹棒挑开自己腰间那根系带。藕荷色窄衫的衣襟松开来,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那两片薄绸吹得猎猎翻动。牛二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的一声。
里面还有件肚兜。月白色的细棉布,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那肚兜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团豐乳,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腻的肌肤和两团软肉上淡淡的青色血管。两颗乳头大而凸,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儿,随着她呼吸一晃一晃。黄蓉伸手到颈后,解开肚兜系带,那层薄布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叶子离开枝头。
牛二连呼吸都停了。
那对奶子就这么露在午后的阳光里。又白又大,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丰腴得向两侧微微摊开,在腋前挤出两道柔和的弧线。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不小,均匀地围在乳头周围。两颗乳头因为凉风和心底压着的怒意微微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是熟透的莓红,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尖端微微分叉,像两颗饱满的肉粒等着人来吮。黄蓉呼吸时,那对奶子便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每一晃都牵动着牛二的眼珠子左右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