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嘴角咧着，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笑得又贱又得意。他那只右手还保持着方才抓揉的姿势，手指头微微蜷着，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黄帮主，你屁股可真大啊……”牛二喘着气，声音又粗又哑，带着股酒气，“比昨儿摸着还大，又软又弹，跟发面馒头似的，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你找死！”

黄蓉这次真动了怒。她右手一翻，从腰间抽出那根从不离身的绿竹棒，棒尖直指牛二咽喉。牛二吓得一哆嗦，可他嘴里还在说，像是豁出去了：“你打死我我也要说！你那屁股蛋又肥又圆，隔着裙子摸都这么带劲，要是脱了衣裳——唔！”

黄蓉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踹得牛二像只虾米一样弓起来，哇地吐出一口酸水。她这一脚使了三分力道，已经够这泼皮受的，可牛二在地上滚了两圈，居然又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嘿嘿笑。

“打！你尽管打！”牛二抹了把嘴边的酸水，那双三角眼直勾勾盯着黄蓉腰胯那里，盯着方才被他抓过的那片裙面，“老子挨一顿打，能摸一下黄帮主的肥屁股，值了！太值了！你是不知道，你那屁股蛋摸起来……”

黄蓉竹棒一挥，啪地抽在牛二右腿上。这一下使了真力，打得牛二杀猪般嚎叫一声，扑通跪倒在地。黄蓉居高临下看着他，胸口急剧起伏，那对豐乳在薄衫下剧烈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她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这条巷子虽然僻静，可到底是大白天，方才牛二叫唤的声音已经引得巷口几个行人探头张望。黄蓉耳力极好，隐约听见有人在说“郭夫人”三个字。

不能在这里闹大。

黄蓉深吸一口气，竹棒收回腰间。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抱腿哀嚎的牛二，冷冷道：“牛二，我今日先饶你一条狗命。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两条腿，再把你送到衙门去，告你一个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之罪。滚。”

她转身便走，脚步极快。牛二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可那双三角眼始终钉在黄蓉的背影上。藕荷色的窄衫，水绿的裙，那对肥臀在裙下慌慌张张地扭动——比方才他摸的时候扭得更好看。牛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然发现自个儿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黄蓉……”他嘶哑着嗓子低低念了一声，声音像毒蛇吐信。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牛二天天在街上堵黄蓉。他摸清了黄蓉每日的行踪，上午去菜市，下午去药铺或者丐帮分舵。他每次只摸一下，摸完就跑，跑不过就挨打，挨了打还笑。黄蓉起初还留手，怕在街上闹出人命不好看，后来见这泼皮实在皮糙肉厚，打轻了不管用，下手便一次比一次重。每次打完，牛二身上都要添几道新伤，可他照来不误。

到了第六日，黄蓉从丐帮分舵出来时，牛二又晃着膀子凑上来。这次他没摸屁股，而是擦肩而过时，手背狠狠蹭过黄蓉胸前那团鼓胀的软肉，从乳根一路蹭到乳尖，手指头隔着薄绸飞快地拨拉了一下那颗凸起的奶头。

“黄帮主，你奶子真大……”牛二一边撒腿跑一边喊，声音响彻半条街。

黄蓉这次没追。她站在分舵门口，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周围几个丐帮弟子面面相觑，有个年轻弟子拳头攥得咯咯响，看样子恨不得冲上去把牛二撕了。黄蓉抬手拦住他。

“帮主，那厮……”

“我知道。”黄蓉声音平静，可攥着竹棒的手指关节发白。她转身走回分舵，反手关上门。门板合拢的那一瞬，她靠着门板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处被牛二蹭过的地方隐隐发麻，乳头竟然在那一下拨拉之后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肚兜的绸面，又痒又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