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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香,喷在他脸上,温温热热的。牛二忽然哭了,不知是吓的还是悔的,眼泪从三角眼缝里挤出来,混着鼻涕和口水淌了满脸。
“黄帮主……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黄蓉看着他哭,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淡了。她直起身,竹棒收回腰间,然后转身往巷口走。走出七八步,她顿住了,没有回头。
“牛二,我饶你这一次。下次再让我在襄阳城看见你,我不用竹棒,我用刀。”
她的声音从巷口飘过来,带着风,清冷得像腊月的井水。然后她走了。藕荷色窄衫重新裹回身上,衣带系紧,肚兜抻平,那对奶子重新被藏进层层叠叠的衣物里。巷口阳光照过来,把她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牛二躺在巷底污水边,浑身大穴仍然麻着,动弹不得。他望着巷口那片亮光里消失的水绿裙角,忽然大声笑起来,笑得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值了……哈哈……值了……”
他嘴里含混地念叨,后脑勺的血淌到脖颈上,黏糊糊的。那股血腥味混着巷底屎尿的臭气,又脏又热。可牛二浑不在意,他睁着眼,望着头顶那方被高墙裁得四四方方的蓝天,三角眼里映着的地方,还是方才黄蓉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在阳光里沉甸甸坠下来的模样。那两颗莓红的乳头,那白得发光的乳肉,那从乳根到乳尖的浑圆轮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早晚有一天……”牛二又念起来,声音像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模糊又恶毒,“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肏到你这对奶子……让你用这对肥奶夹着老子的鸡巴……黄蓉……郭靖那傻子真他妈有福气……”
他躺在那里,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直硬着,硬得发疼。巷底阴沟里的水慢慢漫过来,浸湿了他肥厚的屁股和两条短腿,冰凉腥臭,可牛二浑然不觉。他的手虽然动不了,可方才黄蓉蹲下时,他那只没被点穴的右手——在黄蓉转身之前,在竹棒离开他下巴的那一刹那——
摸到了。
她的腰。又细又软,隔着薄绸衫子,能摸到腰窝那里凹下去的两个小坑。他当时手指头正好扣在其中一个坑里,指腹陷进那处软肉,摸到皮肤底下细细的经脉和温热的血肉。就一瞬,黄蓉便站起来了,可那一下的触感烙在他指尖上,像按进软泥里的指印,怎么都消不掉。
“比屁股还软……”牛二喃喃,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把嘴角的口水舔进去,“这娘们浑身都是软的……那奶子要是捏在手里……操……”
他忽然不骂了,因为巷口传来了脚步声。几个丐帮弟子冲进巷子,为首那个年轻人脸色铁青,正是方才在分舵门口想替他出头的那个。他一把揪起牛二的衣领,把牛二从污水里拖出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帮主饶你狗命,我可不饶你!”年轻人咬牙切齿。
牛二被打得弓成一团,可嘴上还在笑:“打……随便打……老子今天摸到了黄蓉的腰……值……”
年轻人拳头攥紧,又要砸下去,被旁边人拉住:“算了,别闹出人命,帮主吩咐过……”
几个人把牛二拖到巷口,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大街上。牛二趴在地上咳嗽了半天,吐了好几口血水,才勉强爬起来,扶着墙根一步一挪往家走。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他全不理会,嘴里翻来覆去念着那几句荤话,念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顺口,好像这么念着,就能把方才巷子里的画面念成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