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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 师娘,是我!(2/2)

“好,多谢你。”

那个在酒楼递信的侍女一路提心吊胆地寻来,见到季云烟便扑通跪倒:“长公主……您代的事,婢都办妥了。”

丝竹歌乐在耳畔嗡鸣,扰得他太突突发涨,季鸿瀚终于捺不住,借更衣起离席,试图从这满园脂粉香里透一气。

季云烟望着她,无奈轻叹。

里,一个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少年气的嗓音急切响起:“师娘!是我!”

……

那侍女盯着银包,却像见了手山芋般猛地哭声:“长公主,这钱婢万万不能要!当年鹤滁城破,若非您在军中拉了婢一把,给了婢一饭吃,婢早成了路边枯骨,那于您或许只是顺手……于婢却是再生之恩!”

季云烟长舒一气,扶她起,又从怀中取一包沉甸甸的银递去,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季鸿瀚眉锁,满面不悦,正呵斥,却在侍女指尖到他手背的刹那,察觉到一张极细的纸条被迅速他的掌心。

侍女犹豫片刻,终是哽咽着接过银包,影很快没

“季老将军,这是地的鹤滁陈酿,您再赏脸品一品?”

她抬起泪痕错的脸,神决绝:“今日之事您放心,便是刀架在婢脖上,婢也绝不会吐半个字!”

等四周复静,詹钦年正问她,是否要等到明日,看季老将军是否折返弥州,却听远忽然传来一阵比方才更轻的脚步声。

“此事既了,便当你今日从未见过我。”

詹钦年看着她被冻得发青的脸底划过一抹痛

邹老爷堆笑的敬酒,他只沾了沾,若非需在鹤滁补充饲,他绝不会在此刻应下任何宴请。

“谁?!”詹钦年肌骤然绷,反手腰间匕首,形如猎豹般护去季云烟前。

右臂刚要揽上她的肩膀,远忽然传来了轻碎的脚步声。

单薄,便是裹着厚袄,此刻也冻得牙关轻颤,整个人不自觉蜷成小小一团。

刚转过回廊,一名端着托盘、低疾步的酒楼侍女便迎面撞了上来。

“我救你,并非图报,只是季老将军看过纸条后,必然会查问你……这鹤滁城你不能再留了。”她将银包往前推了推,“带上钱北上去吧,去哪儿都好,重新过活。”

“哐当”一声,托盘倾翻,茶泼了大半,径直溅了老将军前的衣襟。

侍女吓得脚哆嗦,语带哭腔,手忙脚从袖中为他拭。

他那双老辣的眸骤然一缩,面上怒意瞬间凝固。

季云烟与詹钦年蛰伏在桥影里,静候着酒楼的消息。

拍打泥岸,气混着冷风直往骨里钻。

“贵客恕罪!婢该死,婢该死!”

夜,寒意如刀。

他不动声地攥纸条,在那侍女惊惧的求饶声中冷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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