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59 长公主于奴才而言,重要。(1/2)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959 “长公主于奴才而言,重要。”



“长公主,詹统领求见。”

思淇怕惊破长公主赏雪时的安静,开口的嗓音很轻。

连绵数日的漫天大雪,将邵阳城覆成一片素白天地。

院中那几株老梅,红蕊被剔透的冰壳紧裹,雪光映下,显出一种孤绝冷艳的美。

季云烟独坐在时卿旧居过的清乐居廊檐下。

她指尖摩挲着掌中温热的瓷盏,目光虚虚投向庭院中的茫茫雪幕。

自国祭后,一股莫名的焦虑如藤蔓般在她心底滋生缠绕,挥之不去。

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

夏怀因“失察”被申斥罚俸,曾瓯因“玩忽职守”被免职闲置,而宫外禁军统领之权,几经波折,最终还是落回詹钦年手中。

她心知肚明,詹钦年今日为何而来。

无非是想借这复职契机,前来请罪,试图弥合当初因莘绛之事而生出的裂痕。

可季云烟心底那片不安的阴翳,非但未被这预期之中的拜访驱散,反而愈发浓重,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她却总觉得在这静谧得过分的雪景之下,正有一场巨大的变数在悄然潜行。

而她,正处于这风暴眼中最宁静的盲区。

廊外的雪,依旧无声无息地飘落。

沉默良久。

季云烟终是敛睫,将杯中已凉的茶汤一饮而尽:“詹大统领冒雪前来,我总不好驳他的面子,思淇,请他进来吧。”

她在海棠花厅的东暖阁接见詹钦年。

倚在临窗软榻上,她半边身子陷进狐毯绒毛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大病初愈般的恹恹,仿佛连抬一抬手指都嫌费力。

窗外弥漫着漫天不化的寒白,室内暖得有些过头。

红泥小炉上的水开了,水汽顶着壶盖发出急促杂乱的“咕嘟”声,在这沉闷的室内吵得人心烦意乱。

门帘被轻轻掀起,带进一股夹杂着雪寒的焚杉香气。

詹钦年一身玄黑常服,步履极轻。

行至榻前,他双膝跪地,俯首行了个内侍面见主子的全礼。

季云烟没有唤他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他。

无人开口。

沉默在茶壶愈发急促的沸声中烦躁蔓延。

就在水汽快要掀翻壶盖的当口——

詹钦年忽然动了。

他径自起身,伸手,极自然地提起炉上滚烫的铜壶,悬腕注水。

这些伺候人的细活,他从前不知为她做过多少遍。

即便后来位高权重,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熟稔,也未曾因身份的起落更迭而生疏半分。

恍惚间,他甚至想起更久以前。

也是这般煮着茶,她故意熬着,不肯理他。

茶水沸了又沸,最终扑出来,溅湿满地。

她带着少女的娇嗔,怪他为何不早些动手,非要等水沸成这般。

他只得手忙脚乱收拾残局,一边好声好气地哄她,纵着她那点无理取闹的小性子。

虽被她念叨着,可他眼底眉梢并无不悦,甚至……乐在其中。

“哗——”

滚烫茶汤注入季云烟面前的青瓷盏中,激荡起氤氲茶烟,馥郁香气瞬间弥散开来。

詹钦年垂着眼,长睫在褐瞳下投出浅浅阴影。

他执壶的指尖如削葱般苍白清隽,动作从容优雅,行云流水,不像个杀伐果决的将军,倒更像个养在锦绣丛中的世家清贵公子。

“长公主。”

他率先打破窒息死寂,语调放得极低,满是卑微顺从。

“先前是奴才鲁莽,不该对莘绛擅自动手,惹您不快……奴才知错,还请长公主恕罪。”

季云烟的目光依旧胶在窗外的白茫雪景中,连丝余光都未施舍给他。

只在许久后,她才意懒神倦地回:“詹大统领言重了,如今你既圣宠已复,这请罪功夫做足了,便回吧,我恕与不恕,于如今的你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重要。”

他截然笃定,咬死不放,一如当年他跪在屏兰宫前求她垂怜时的倔强模样。

季云烟提盏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