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件。”

“哎呀……”她被吓得一，连连拍，“你怎么还在？吓死我了。”

“就是……扒灰。”

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这才俯凑近，低声：“雪峰岭的老岭主，被你新情人关起来了。”

“那些弟似乎没什么意见。”

季云烟一愣，旋即失笑。

后“嗤”得一声，传来莘绛哭笑不得的嘲讽。

“嗯，”她轻轻止住他的复述，神温柔，“我知，你都记得。”

她脆挽起袖，作势要动手。

“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那姑姑等你的回信。”

“说清楚，如何不端？”

“小小年纪，别开闭就新情人旧情人的。”

她皱眉沉思，实在不解。

好一会，闷闷应了个“嗯”字。

“说我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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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卿的气息渐渐平复，指尖仍，却不再用力。

“对，桓立轩当上盟主后回到雪峰岭，没几日，老岭主就不见了，据说，是被囚起来的。”

她又叮嘱几句，看着少年一步三回，直到人影渐远，彻底消失不见。

“……好。”

季云烟疑心彻底被吊起，索坐到他旁的凳上。

“你比武的时候，我在场……”

她过他侧，径直往主院走去。

“室和析？被关了？”

她宽轻笑：“门在外，少与人起争执，万事以你自安全为重，钦差团那几位的背景，姑姑同你分析过的，你可都记得？”

陈念卿虽仍不肯放手，可也任她牵着，被她引着下了车。

“啊？！”

“我哥输了，被你那新情人揍得够呛。”

莘绛见她真急了，只能瘪瘪嘴：“说是……那老岭主行事不端，被人撞破了……”

“行啊，胆了，连说话都学会拐弯抹角。”

“时候不早了，去吧。”

“你从前在你义父边，也这副欠揍的样？”

她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额，躺长椅，拉下风扇拉绳。

“可那是他外祖父啊。”

季云烟转，前忽然多一抹黑影。

莘绛挑眉，语气怪气：“我可没有念卿的文采，也没有念卿的吏才，只是个小小护卫，站在哪里不行？”

提起此事，莘绛就来气，他拿起思淇心为长公主准备的茶，咕嘟嘟就往自己肚里。

“我可是学过鞭法的，你哥还输过我呢！”

黑衣少年抱臂倚在主院门边，神情漫不经心。

莘绛不不慢跟上：“义父没你好脾气，你舍不得打我。”

“好家伙，看人下菜碟？”

不好？”

“说。”

“你别吞吞吐吐的，一气说完，究竟是怎么回事！”

“……咳，对了，盟主大会展如何了？”

“尹傅心是姚永淳门人，也是姑姑提的，可以信任，还有……”

“纵有分歧，也不该到这地步，雪峰岭弟皆以室和析为尊，桓立轩如此行事，如何能服众？”

季云烟一僵，心虚地别开，清了清嗓。

季云烟猛地坐起，面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