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哥哥，爷爷有话，要我带给你。”

“言白哥哥，此事我还没有告诉表，但我想了一整日，实在没有一办法，只能先来同你商量，爷爷说，要是表刺杀那狗皇帝不成，就让你认罪……求死。”

扶墨冷冷嗤笑了声，一把甩开季云烟的手。

……

“烟烟，你的脸上全是他的气味，竟还说没有不妥！你骗不了我！！”

“没有不妥？”

“表，我想同言白哥哥单独说几句话。”

“所以陛下今日沐浴更衣，又在全军阵前焚香祷告，祈求此战大胜呢！”

“什么气味……”

“你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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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墨恨恨咬牙。

桑灵卯力一嗅：“什么气味？我怎么没闻到？”

“征？前日还在商议是否要战，怎么今日就征了？！”

她字字笃定，回复扶墨。

桑灵见二人气氛诡异，连忙言打岔：“我可以给表作证，她从那狗皇帝帐中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妥。”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放弃刺杀他，她的想法也没什么值得被篡改的了。

季云烟刚刚还怒气冲冲，一听这话，霎时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亦来了脾气，浑顾不得手心被石硌疼，坐起直腰背，盯住扶墨冰冷：“我说了没有与他肌肤相亲，就是没有，若你当真恨他，为何当初那一剑不直刺心脏，了结了他的命！”

一帐之隔，扶墨面如死灰，毫无情绪问：“庄主要你带什么话给我。”

……

“我……”

扶墨这些时日始终苦思冥想这个问题，此刻被她问到关键，他怔在原地，难以作答。

“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话要传？”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这些的时候。”

“回长公主，是我家将军叫我来同紫蓉告别几句，一会要征了。”

他不肯松手，反而越握越，像是怕她被人夺走。

季云烟呆愣着，说不一个字来。

这小如今也褪了少年气，眉目间多了几分沉稳，立在紫蓉侧，倒真是一对璧人。

桑灵急得满大汗，她扶起季云烟，调停。

桑灵攥着帕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

虽桓立轩从前的名号落在了他上，柏安却从不居功自傲，赐的外宅也不肯去住，还是跟着桓立轩，风里来雨里去。

季云烟冷着脸，也不回地甩袖离去了。

季云烟一时重心不稳，后仰跌在地上。

季云烟踏着杀气腾腾的步一走帐门，就看见帐外几步，紫蓉正与柏安说着话。

见了她，柏安连忙颔首见礼：“见过长公主。”

桑灵见营帐的布帘彻底垂落下来，才扭望向扶墨。

比帐时清了些，齐泽襄帐中本就放了冰块，内一趟，自然暑气全消，无论她如何回忆，都察觉不自己曾被眠的蛛丝迹。

这么大的事，方才在齐泽襄营帐中，他竟只字未提。

柏安因这些年跟着桓立轩立下诸多军功，已被桓家收作义，赐姓桓，人称小桓将军。

“只是复命而已。”

扶墨面愈发沉，仿佛看穿一切。

柏安回：“您昨夜去了峪，可能有所不知，昨夜禄川派了位使者来谈，后来陛下就下了军令，备战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