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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方才同他单独待了这么久,没寻着机会杀他么?你们都做了什么?”
回帐路上,桑灵小声问季云烟。
“我……”
季云烟只记得齐泽襄握着自己的性器求她帮他,但见她不肯,他便作罢,穿上了衣服。
“没什么,他问我去峪口同姥爷都说了什么。”
“表姐,我知道刺杀这事对你来说很难。”
桑灵耷眉叹息,她还不想急着回帐,于是撑臂一跳,灵巧坐上道旁木栏,并拍了拍邀请季云烟同坐。
见季云烟摇头拒绝,只肯站着,桑灵也无所谓,继续道。
“可你是知道的,爷爷那性子最是固执,他既决定的事,你我都不能忤逆。”
“或许……未必。”
“此话怎讲?”
方才在齐泽襄营帐中,季云烟拿着剪刀,盯着他的胸口。
思绪疾速翻涌,某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但还有更多的疑云,需要她观察和确认。
她抬眸望向桑灵,回答她的问题:“桑灵,姥爷本不让你从军,如今不也同意了,可见他并非全然顽固不化。”
话虽有理,可桑灵仍旧愁眉不展。
“这是两码事……罢了罢了。”
她环顾了下四周,见无多余人在侧,方低声道。
“表姐,我想见一见扶墨,你有没有办法?”
……
今夜的军牢营帐外围,驻守的士兵比上一回来时少了不少。
季云烟将桑灵打扮成自己的侍女,带在身侧。
因前夜在御前表现乖巧,得了恩许,齐泽襄准她随时探视扶墨,故而出示长公主令牌,季云烟就轻易进入军牢之中。
桑灵说,是紧要事,不能被别人偷听,季云烟特意将紫蓉留在帐外把守,免得他人附耳。
扶墨同上回一样,安静地坐在笼内一角,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也没有回头。
“扶墨。”
季云烟走上前,轻声唤他。
“我带桑灵来看你了。”
扶墨这才缓缓回头,见到桑灵,他目光停滞了下,但又很快垂下眼去。
“是庄主叫你来的。”
“言白哥哥……”
桑灵见到扶墨的确如季云烟所说,身上没有伤痕血迹,可见未受过刑,她松了口气,可又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季云烟以为是自己在场的缘故,连忙起身:“我先出去。”
未料手腕突然一紧,是扶墨拽住了她。
他的眼神死死落在她面上,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面庞的每一寸细节。
“怎么了?”
“烟烟……”
扶墨眼底的光冷淡下来,唇线绷得死紧,连呼吸都冷了几分。
“你今日是不是与齐泽襄独处过了?”
“我……我奉命去了趟峪口,回来自然要去找他复命。”
“只是复命而已?”
他问得轻描淡写,手上的力道却一点点加深,捏得她刺痛。
当年在广慈寺禅房,她从幻境中醒来,的确感觉到唇上有一缕被吮吸过的刺痛。
那时事态紧急,来不及细想,可事后屡屡回忆,她都能笃定,那次,她被齐泽襄催眠,还被他轻薄索吻。
可今日,她唇上喉间并无不适之感,衣衫发髻也完好无损,唯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