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原本困于“”中的“大”字，长了一条小小尾，赫然摇晃着。

季云烟惭愧低，眶逐渐泛红。

谢轻舟此生，再没有比这一瞬更刻骨铭心的时刻。

季云烟觉糟糕至极，不停攥衣角。

“嗯？我都说啦，不必自责……”谢轻舟见她伤心，心有不忍，正准备坦诚一切。

她小声请求。

“既跟了我，我总不能什么承诺都不给你。”

“不，我……”

“不疼，要重了才能一次刺好，你不必怜惜我。”

谢轻舟牙关咬，下颚绷，锁骨伤绷裂豆大血珠。

“我只是……好想动起来。”

他会想起今夜，她是如何坐在他上，一笔一划，用鲜血雕刻下他的誓言的。

趁此间隙，谢轻舟主动朝前倾，抵上铜针尖端。

谢轻舟极了此刻她全心关注着他的模样。

季云烟惊慌失措，语无次。

等季云烟发现楼梯无人、回过时，谢轻舟锁骨上竟多了不该现的划痕！

大抵想到二人黏腻合的还赤地敞在天之下，她一边急急地拉拽衣摆，一边扭去瞧楼梯。

“哎呀哎呀。”

歪了更好。

他她的，用填满她的壑。

谢轻舟被她缩的绞得同受，心底舒至极。

尽没，快如急冲向天灵盖。

“我分明记得我提了针，对不起，谢轻舟，对不起，我……”

谢轻舟顿了顿，他盯着她的双眸中，望又溢了一次。

“在血……”

谢轻舟忍不住联想，将来只要低下，他就能见到这副歪扭的纹。

可他面上还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大度模样。

谢轻舟迫不及待地吻她，顾不得疼，也不在乎快，他只想从她战栗而又臣服的尖上汲取每一滴珍贵的情。

“没事的，季云烟，只要是你刻的，我都喜。”

她呼急促，分明被他撑得快迭起，但还是注意力全然在他伤上。

……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如此事般令他兴奋不已。

她破开他的，以血纂刻他的灵魂。

“要不我快些刻吧，这样敞久了，我担心你疼。”

他低低溺笑：“这么在乎我的伤？”

今夜发生的早已超季云烟预期。

自她被迫推着接受他的黥誓起，她就无时不刻陷在愧疚中难以自——

谢轻舟为了她，王权，大开国门，封锁国寺，甚至不惜惹怒他父皇，刺青盟誓。

“留着条小尾，似乎也不错呢。”

吻后睁开的第一，他最先看见的，是她蹙的眉心和不断瞥向他锁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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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舟低无辜望着，无所谓地摆摆手。

季云烟抬起，目光定地望向他。

“等我刻好最后一笔，在我锁骨一样的位置，你也刻下你的名字。”

“我……这里……”

见她正刺至“因”的横折画，谢轻舟狭一眯，骤然声——

疼痛与快相撕扯着他的，溅滋养望的血，向合，膨胀。

一边替她汗，一边受着她因专注而全攥、死死包裹着他硕的内绞。

“啊，好像有人上来了！”

有拒绝，他便抱起她的腰坐吞而下，竖长枪，单刀直，攻城略地。

她果然惊慌失措。

“谢轻舟。”

“疼了吗？”她张问，“我再轻些。”

“好。”

“会歪！船本来就晃，你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