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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季云烟强装镇定道。
“我只是担心你为此遭受非议,谢轻舟,不若……”
“没有不若,”谢轻舟斩钉截铁坚持,“开始吧。”
季云烟执笔的手微颤。
“可我没给人刺青过……”
谢轻舟用帕子沾了烈酒,拭了拭自己的锁骨处。
“可以了,接着用你手中的细毫,沾墨先描个形。”
她屏息照做,一个“烟”字轮廓跃然他锁骨肌肤之上。
谢轻舟将铜针用火烛烤了,递到她手中,示意她可以开始扎针。
季云烟害怕到有些神志不清的地步。
她不愿意谢轻舟为了她刺字。
可他盯着她,眼神灼然,仿佛今夜不成,从此就要与她一刀两断。
“我真的不行……”
她望着手中尖锐长针,终是瑟缩摇头。
“谢轻舟,我也不愿损伤你的身体,你许诺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可我们不必如此……”
“季云烟。”
她脑海中不断联想着针刺入肉后的剧烈疼痛和皮肉撕裂溢出的血液,以及将来,这道除非剜肉焚烧才能消除的烙印,永久地留在他身上的模样。
她退缩沉默,迟迟不肯下针。
“我早已下定决心,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谢轻舟一字一句郑重而道,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你若不肯动手,我就让人上来替你刺,楼下舵仓里有一位,是魇州城刺青的好手,我特意请他来,就是以防你不敢。”
“季云烟,可比起别人,我宁可你亲自来。”
她在他语气坚定的引导中缓缓抬起头。
谢轻舟面上绽开笑容:“好姑娘,开始吧。”
季云烟与他鼓励的目光对视了许久,终于再次执起铜针。
可还是很难。
她拿着针轻轻触碰,始终不忍心刺破他的皮肤。
“我担心伤口感染溃烂……不行……”
“你忘啦?我略懂医术,区区破皮而已,我自有分寸。”
谢轻舟握上她的手,带她径直刺下第一针。
见了血,她急急抬头看他的反应:“你疼不疼?”
他反而笑了起来。
“我怎么瞧着你比我还疼?我一点也不疼,再来。”
她深吸一口气,沿着第一针边缘刺入他泛红的皮肤。
谢轻舟望着从皮肉中渗出的鲜血,唇角笑意愈发狂狷。
“就是这样,好姑娘,继续。”
季云烟大气都不敢多喘,她死死握着铜针,生怕画舫颠簸,猛地刺歪。
她满头汗珠,与他交握的手心也早已湿得透彻。
谢轻舟凝视着她为他紧张又心疼的可怜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吻上她额角的汗。
“别动……”
“嘶……”
她立马停针,担忧看他:“是不是我下手太重?”
“不重。”
头顶男人狭眼轻眯,指尖挑起她慌忙仰头的绯红脸蛋。
“季云烟,我突然想亲你。”
“不行!你锁骨还流着血……”
谢轻舟不待她话尽,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浓浓月色下,针尖坠下一滴鲜血,落在她前襟,与她大红衣衫融为一体,隐匿不见。
他吻得又深又急,掐住她腰肢的手探进她衣缝间,一层一层,解开她的内裙。
触上她肌肤的一瞬,谢轻舟情难自抑,唇边叹出绵长喘息。
唇齿纠缠愈发凶猛残戾,他握住她另一只空手,抚上自己勃然昂扬的粗根。
“季云烟……”
他低低求她。
“想要”二字,尽数吞没在涎玉沫珠间。
只给她半瞬回应机会,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