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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舟在季云烟的锁骨上画了只小舟。
“你我相拥之时,你的名字会亲吻我的小舟。”他沾沾自喜,对此设计极为满意。
季云烟笑他幼稚,但还是闭上眼。
“开始吧。”
“疼吗?”他同问。
“不疼。”她同答。
的确没想象中那么疼,或许是这叶小舟只有寥寥几笔的缘故。
谢轻舟却不信:“你里头一直吸着我,还说不疼,快好了。”
季云烟轻“嗯”了声,睁开眼,朝舫外一瞧,蓦地愣住。
“这湖水怎么……这么蓝!”
目光所及处,湖水泛着诡艳荧蓝,如同夜空倾覆,银河坠凡。
画舫徐徐漫进,舫底划开道道璀璨涟漪,撕裂了湛蓝星海。
“据说是,龙殇旧太子久不居于此,阳气日衰,湖心渐生水妖,水妖夜间出没,浮起蓝色裙摆,旧太子听闻此事,只说众生皆有灵,既水若琉璃,澜波泛蓝,那就改名璃澜湖,我觉着这名好听,也就没改。”
谢轻舟解释道。
这湖水的荧光蓝分明是铜类矿物与藻类叠加作用的结果。
龙殇本就多矿,湖底想必有一方未曾开掘的铜矿,矿物溶解,湖水变蓝,加之此湖疏于打理,藻类横生,自然蓝上加蓝。
季云烟低低笑了笑,只反问他:“既有水妖,你竟不怕?还敢带我来这。”
“你怕么?”
“我怕。”
她佯抖了抖,眨巴的双眸中尽是晶蓝盈灿。
谢轻舟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若有水妖袭来,就由我这只狐狸精去与它斡旋,包管护你周全,刻好了。”
见她要触伤口,他忙拦住她:“别动,要敷墨。”
沾了青灰墨水的白帕覆上伤口,季云烟感觉锁骨处如割如噬,仿佛几万只巨齿蚂蚁在爬。
“谢轻舟,我好疼……”
她被逼出眼泪,攥着他的衣角,声音都在抖。
谢轻舟迅速敷上自己的,草草贴紧了,赶忙安抚吻她。
“咬我,或是掐我,随你发泄。”
伤口灼得她头脑轰鸣,不知是不是墨水中有致幻成分,她开始觉得天旋地转。
“谢轻舟,湖水怎么流到天上去了……”
谢轻舟没给自己用镇痛的那瓶墨。
他忍着剧痛,拽回她攀爬栏杆的手:“季云烟,回来,那里不是天。”
“是天!我都看见月亮了!就在那!”
她指着水中倒影,委屈哀求。
“我想去摘下来……”
谢轻舟额角暴满忍痛的青筋,豆大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沿着他的侧脸坠下。
偏又怀中女人实在不安分,扭来晃去。
不过万幸,她吸绞着他的肉壁渐渐松懈下来,想必是麻药起了作用。
见季云烟又一次要朝栏杆爬去,谢轻舟一把拽过她,低头咬住她的唇瓣,深吻而入。
甫一与他唇齿交碰,她的手臂如藤蔓绕上他的脖颈,用更加倍的热情迎合他。
快感与幻觉交叠,她主动上下坐插起来。
“嘶……”
谢轻舟忍不住呻吟,扶住她的腰肢,携着她借力。
“季云烟。”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疼痛被快感冲淡,渐渐上了瘾。
荧蓝涟漪中,画舫摇摇荡荡。
酥软呜咽溅入湛蓝湖央,随波逐流。
舱底的船夫们却毫无反应。
只是在抵达湖心之时,一名船夫从甲板回舱,与舵长打了句手语,示意可以停船。
随着清波渐熄,天地寂然,时空停驻。
孤舟漂浮于荧蓝之上,置身仅剩天地的世外之境。
露天二人衣乱肌贴,唇齿交缠,若视天地于无物。
“没有人会听得见。”
谢轻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