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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道,“肏我,别停,你继续肏我啊……更大力点……”
门外接着传来几声讪笑,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她将手指抽了出来,“行了,戏演够了,他们走了。”
“不要……”刘辩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踉跄间拽住她的裤沿让她靠重力将自己抵在门上。他环着她的脖子,露着肩头,握着已经半勃的阴茎,挽留道,“我想要了,你可怜可怜我,你就不想我吗?”
“好。操完你这次,我们就分手。”
他呜咽了一声,硕大的泪珠再次从他的眼眶滑落,“你不要跟我分手,你要一直一直操我……”
她置若罔闻,又将他翻了过去,把他姣好的面容摁在门板上。刘辩不顾牙齿将口腔磕得生疼,挣扎着手往后挥动,想要触碰到她,口齿不清地哀求:“让我看着你,让我看看你……”
她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扣在门上,另一只手用食指中指再次刺入他的体内,力道不减,发狠捅着他的前列腺,连带压迫他的膀胱。她还时不时抠弄他的龟头,刺激着他脆弱的尿道口。
他的心脏在沉重情绪的挤压下大力撞动着胸腔,然后开始漏拍,双耳像是蒙上了一层厚膜,外界的所有声音变得混沌,灼烈的燃烧感贯穿着喉管到胃,他喘着气,双臂收并架在胸口,上身趴倒在地上,屁股却还高高撅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硬挺磨蹭着小手臂的皮肤,紧张和恐惧给他带来失重感,他不自觉夹住了腿,闭紧了眼,热流下涌,在两股颤栗中,液体从尿道口漏出,从第一滴开始就止不住,一小簇细流泊泊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呲到满腿满地都是。灭顶的羞耻感让他四肢失去控制,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
于是她眼前是这么一幕:刘辩侧躺在腥骚的湿渍上,呆愣着一动不动,发梢沾着的液体未干,却也滴不下水珠。他一对琥珀眼珠晦暗无光,胸膛上横竖着几条抓痕,乳头肿胀破皮,猩红如朱砂。
她叫了他一声,他怔愣良久,才转过头来,将虚空的眼神重新聚焦到她脸上。他双唇轻启, 是一贯拖着尾音的懒倦:“你好狠的心啊……”他嗔怪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她把他抱起来。
“我弄得好脏,你带我去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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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刘辩不在,我回到老板的公寓看望她。我带了芝士拼盘,在阳台上和她看夜景闲聊。
“他不容易。”她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原处的万家灯火。“他长在那么一个家庭,背负着这么大的期待。他私下做很多动作,尝试证明他有能力,证明他担得起。”
我有些许不满,“但你要被迫为他擦屁股。”
她苦笑,“能者多劳嘛。主要怪我,我一直都一幅什么事都难不倒的样子。我也和他说过,他可以依赖我,我可以一直保护他。”
“但那不是你的责任。” 我忍不住反驳,“这个关系太不对等了。他又为你做过什么?他对你的讨好都是为了获得你的关注,你无底线的包容和照顾,出了事情就要你兜底,天天要你哄着。他是开心了,那你自己呢?”
她沉默了半刻,似是要反驳,附又应和着我。“是啊,我后来意识到了。”
不,她还没有意识到。她之后又和我说了一些刘辩经历过的事,依旧在给他辩解。听着她的描述,我在脑里勾勒出了刘辩的性格肖像。刘辩觉得自己一直都是陌生人,不属于任何地方。他不属于他的家族,不属于他的家乡,不属于他的城市。而所有他到的地方,又以扭曲的方式和他维持着似有似无的羁绊。他永远不安分,永远有一股需要跳脱出去的近乎本能的冲动。
他被不可弥合的矛盾所折磨:他想要认同,又追求自由。他渴望独立,又心念港湾。他仰视远峰,俯视沟壑,唯独平视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