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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你多碰碰我。还是说你厌烦我了?”
面对他的质问,她转过头去,答以沉默和冷漠。
刘辩的呼吸随着无人响应的一分一秒逐渐加重,在某个临界点他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声。“昨天你也是这样,不停地质疑我,把我当成敌人一样。如果换做是我,我会无条件地信任你,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你做的是有必要的。”
她站在原地,只是微微蹙眉,对他的哭诉指责无任何其它反应。她纹丝不动地等了十几分钟,看着他从痛哭流涕到颓然脱力,护着门把的手疲软下来,她趁机冲上去要开门,却仍被比自己更高大的刘辩制住了。
“你是真的不要我了……”他死死地盯着她,下颌都在微微颤抖。他不去守着门了,这次他抱着她的腿,目的是为了让她寸步难行。他双目已哭得渗满血丝,脸颊因之前的两巴掌红肿着,被如此虐待却依旧乞怜,显得特别自轻自贱。“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总是这样不需要我……你不能这样,玩腻了就不要我了……”
看到她的无动于衷,哀求无用后他又开始了威胁,“有很多人想追我,你不陪我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想和我说话陪我玩,难过时安慰我……”
她似乎不屑一顾,“挺好的。你是该交些朋友了。”
刘辩安静了。
傍晚,冬日日照时间少,太阳下山得很早。反射在对面玻璃墙大厦上的刺眼夕阳稍纵即逝,整个公寓暗下来,没有开灯,没有话语,一片死寂。
“你说等你不怎么忙了,会跟我去老家那边租个房子,院子里也种着香兰和槐花。我们在那里过一个春天,像小时候那样,我们抱在一起小憩。”
刘辩喃喃自语,她转过头来看他。他背靠着门,双眸虚虚望向窗外,如楼底暗巷般无一丝光亮。
我们开的车越来越好,住的楼层越来越高,窗外的视野越来越广,但你我却越行越远。以前我以为我们是因不住在一起而生疏,只要能同居了就会好起来,可身体上的亲近无法弥补心里的距离。
她回应:“我们都已经不一样了。”
刘辩直勾勾地回望她,语气里多了一丝倔强,“我没变。我想要的一直没变。但你变了。”
她静默半晌,沉声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不变。”
他盯着她朝向窗外的侧颜,眉峰、眼尾、嘴角、下颌线,都比小时候都要更锋利削瘦。他忍不住苦笑,身体又弯曲了些,“是啊。所有人都在一直往前走,只有我被抛下了。我跟不上你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过了良久,她叹了口气。“这句话你以前说过了。”她语气中透着疲倦,“你虽然是这么说,但事实是你希望我跑回去找你。”
“刘辩,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们不合适。我在意你,你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们对彼此都不是什么好影响。”
“你对我的爱只是长期的吊桥效应罢了。我也已经厌倦了一次又一次把你从吊桥上救下来。对你来说我可能是救世主,但我从来不想做救世主。”
“离我们小时候住在一起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刘辩纹丝不动地呆坐着,也不知道这些话他听进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