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求太严,不是从小打基础的人,强行修炼反而伤身。不过我有一套秘传
的辅助法门,专门针对你这种情况,叫做--」
他掌心停在符千帆膝盖上方两寸处,微微用力,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穴位渗进
去,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行。
「欲心种道大法。」
沈斯绪的指尖在裙摆上攥出小小的褶皱。她抬起头,目光从丈夫佝偻的背影
移到朱沿那张年轻而笃定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符千帆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根部,像
有什么东西在沉睡的土壤里悄然松动。
「欲望是男人阳精奋进的源泉,我修炼的秘术就是从欲望着手,在元阳亏损,
经脉破败的情况下,激发身体枯竭的阳精,让元阳另辟蹊径自成循环。」
朱沿双手继续在小腿和膝盖之间来回推按,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每一
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要怎么以欲固阳呢?自古男女鱼水合欢之事最直接,只是碍于世俗道德约
束,难以公之于众。」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像一个真正在施治的气功师,这套江湖话术说起来没
啥毛病,只是实操起来有没有用呢?
你别管,就说这手气功治腿见不见效吧?
实打实的疼痛减弱是朱沿这套话术的极好背书。
「我这套秘术,就是利用符哥面对男女交合时受到的刺激,重新激活体内元
阳,治标治本,但是嘛……」
朱沿停下动作,眼神犹豫地望向两人,「我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沈姐对我
很是照顾,我就冒昧说吧,你们要是觉得荒谬就当我酒后疯话,听过就算。」
他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神色:「沈姐……抱歉…
…可能要伤害一下你们夫妻的情分……就是……就是……」朱沿搓搓脸,「两个
步骤,第一,要符哥见着我……做爱,这样能初步激发体内欲望的酝酿,第二在
我做爱的同时……符哥也同步做爱……这样……我知道听起来很荒谬……但这样
才能激发他的欲望,我同时用气功引导他的元阳另辟蹊径,重振雄风!」
然后,他拿出一个赤红面具,赤先生带的那个。
「以我身,印你心,这个被符咒开光过的面具其实是我师门相传的,也是修
行这套秘术的最后道具。日后只要我近距离维持秘术气功运转,戴上这个面具的
符哥也会得到相应的性能力增幅。」
嗯,我知道,这挺扯的。
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朱沿的脸皮估计开了天魔增强厚度……
屋内瞬间陷入尴尬的沉寂,三人各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游移着避开彼
此。
符千帆脸色铁青地放下杯子,声音低哑:「不行……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太荒唐了。」他别过脸,肩膀微微耸起,像在压抑胸中的耻辱。
朱沿点头表示理解,没有强求,只是默默添酒。
沈斯绪手指紧扣桌沿,指节泛白,唇瓣抿成一线,试图用酒液掩盖什么。
话题勉强转向节目趣闻和明日的晚宴,但每个人都心不在焉,话语断断续续。
酒杯碰撞声却越来越频繁,符千帆一杯接一杯灌下,眼睛渐渐失焦。
朱沿和沈斯绪对视一眼,而后别开,都默契地没有阻止,任由酒精在空气中
发酵。
没多久,符千帆身子一歪,「不胜酒力」地瘫倒在桌上,额头抵着胳膊,发
出沉重的呼吸声。
沈斯绪伸手轻轻摇晃他的肩膀,低唤几声,换来丈夫更深的鼾声。
老公醉倒了……
像很多个类似的夜晚……
只是这次,陪老公喝酒的人变了,不是陈副导,不是乔老板……
尴尬与暧昧如无形的藤蔓,在剩下的一对男女间悄然蔓延。
沈斯绪垂眸闪躲朱沿灼热的注视,呼吸略显紊乱。她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指尖却意外碰到朱沿温暖的手背。她像被烫到般慌张缩回,动作过大,手肘撞倒
了符千帆身旁的酒杯,暗红液体倾洒而出,顺着桌沿滴落在他裤腿上,洇开一片
湿痕。
「啊……」沈斯绪惊呼一声,赶紧弯腰俯身,用纸巾按压丈夫腿上的酒渍。
她的动作急切,丰盈的身躯前倾,橘红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勾勒出诱人的弧
度。就在她专注擦拭时,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绕而来,将她整个娇躯牢
牢圈住。朱沿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热息喷洒在耳畔。
沈斯绪娇躯猛地一僵,目光落在近在咫尺、毫无知觉的丈夫脸上,心头涌起
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试图挣脱,纤腰扭动,双手推拒着箍在腰间的铁臂,却被朱沿更紧地卡住,
无法逃离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