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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拉开门链。
门外站着朱沿,他身材高大挺拔,年轻强壮的轮廓在走廊灯光下格外醒目,
宽肩窄腰的线条透着运动员般的活力,脸上挂着阳光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
「沈姐,符哥,打扰了。」朱沿声音低沉磁性,主动伸出右手与符千帆握了
握,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热情。他拍了拍符千帆的肩膀,目光直视对方略显拘
谨的眼睛,笑着说,「符哥今天表现很好啊,恰到好处,节目组都在讨论你呢。」
符千帆原本微微躬身的姿态稍稍放松,脸上浮现一丝受用的得意,自卑的心
绪被这亲切的热络稍稍抚平,他低声应着,忙侧身请朱沿进门。
落座后,朱沿的目光自然转向沈斯绪,嘴角勾起真挚弧度:「沈姐,真的要
好好谢谢你。当初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是你像姐姐一样多番照顾我,教我
业务上的事情。要不是你,晚上的办公室是冰冷乏味的,哪有之前加班时那种火
热愉快的感觉。」
他语气自然,却在「火热愉快」几个字上微微加重,眼神扫过沈斯绪丰盈的
胸口曲线。
沈斯绪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耳根烧红,她低头抿唇,内心涌起紧张的悸动,
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却又夹杂着一种背德的兴奋,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符千帆皱眉扫了妻子一眼,眼神复杂,没说什么。
三人围着餐桌坐下,菜肴热气腾腾。
符千帆低姿态地举杯,先敬朱沿:「赤先生……不,朱沿,今天多亏你了,
我敬你一杯。」他仰头喝得急促,杯底很快见底,仿佛想借酒麻醉自己。
朱沿和沈斯绪很快发现他一杯接一杯,脸色渐红,身子微微晃动。
朱沿笑意暧昧地望向沈斯绪,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玩味。
沈斯绪眼神落寞地盯着丈夫佝偻的背影,贝齿轻咬下唇,目光躲闪着不敢与
朱沿对视,胸口却因那隐秘的张力而起伏不定。
喝到一半,符千帆摇摇晃晃起身想倒酒,下午崴伤的脚踝忽然发烫,他膝盖
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本能撑桌却还是跌坐在地,发出闷响,脸上闪过尴
尬的痛楚。
沈斯绪惊呼一声,赶紧俯身想扶。
朱沿却先一步热心上前,蹲下身托住符千帆的肩膀:「符哥,别动,我懂点
气功推拿,让我看看。」
符千帆和沈斯绪都知道朱沿有气功底子,便放心点头。
朱沿双手按上脚踝,掌心真气悄然涌入,动作稳健有力,异能发动后,一阵
推拿,符千帆渐感疼痛消退,肿胀处如暖流拂过,他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声赞道:
「神了!朱沿,你这手真牛!太厉害了!」
朱沿低笑应下,收回手掌,脸上却有些局促。
他搓了搓手指,目光扫过符千帆下半身,犹豫片刻道:「符哥,脚伤缓解了,
但你平时是不是还有些……隐疾?要不要我再进一步帮你调理调理?」
他手指轻轻指向符千帆的下半身,语气关切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探询。
符千帆怔了一下,原本因脚踝舒缓而松开的眉头又慢慢聚拢。
他下意识偏头看向沈斯绪,恰好撞上妻子投来的目光,美眸里闪动着他不想
读懂的情绪,慌乱、心虚,还有一种暧昧的潮红。
沈斯绪几乎是同时别过脸去,手指捏住酒杯的杯脚,指腹在玻璃表面来回摩
挲。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几秒。
朱沿没有急着开口,双手仍虚悬在符千帆小腿上方,掌心微微收拢,像在聚
拢什么看不见的气运。
他抬眼看向符千帆,目光诚恳而坦然,又带着几分医者式的审慎:「符哥,
我方才用真气探你经脉时,察觉到你肾气亏虚、命门火衰,宗筋失于濡养,故而……」
他顿了顿,指尖在符千帆膝盖内侧轻轻点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
「阳事不举,精关不固。」
符千帆的脸色颓然暗淡,从微醺的潮红变成一种灰败的惨白,喉结颤抖,却
发不出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攥紧了沙发坐垫的边角,指节咯咯作响。
沈斯绪的呼吸明显乱了刹那,胸口那件橘红色针织衫的起伏变得分明。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睫毛颤了几颤,眼神暗淡。
朱沿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语气平稳:「其实我这
身气功,不光能治病。这些年在性事上能有些……威猛,也多赖这门功法的滋养。」
他顿了顿,嘴角微勾,笑意既不张扬也不遮掩,「男人的根本,归根结底还
是肾气二字。」
符千帆攥着坐垫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飞快地瞥了沈斯绪一眼。沈斯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只握着酒杯的
手指微微发颤,杯中的暗红液体荡起细碎的涟漪。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符千帆心底钻出来,冰凉地缠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