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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着,竟然也随之高潮了。
花穴和屁股都被玩弄得红肿了,你被扯进时透有一郎怀中,双臂无力地环着他脖颈,支撑自己的重量。
一边被肏,一边被他一口叼住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埋首进双乳中。
他长长的头发松散着,一绺一绺黑与青沾在你泛出薄汗的白腻胸口,飞快的发泄顶弄时,你愈发觉得软和热,好像要整个人像初夏日下的冰块,一滴一滴融化在两人之间。
窗外云霞间,黑翼的鸟见猎物,而猛地敛翅俯冲。那一条鱼缸外脱水濒死的金鱼,被撕开鳍,扯裂尾,在模糊的疼痛与极度的欢愉中,被分食——
——被吞吃入腹。
*
疲惫的睡梦中,你突然感到溺水般的窒息,喘不上气的你面红耳赤,挣扎着醒来。
正对上霞柱平静无波的双眼,他抬起手,你才发觉是他捏住了你的鼻子,刚要发怒,有一郎便打断: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即刻前去斩鬼。”
此刻凌晨时分,接近天明,你呆住了。
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又拢了拢身侧被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点茫然道:“你们……两个人还不够吗?难道是上弦……我也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时透无一郎起身,背脊笔直,大团锦簇花枝的鲜艳和服被拖着,影子贴在地上,无声息地游曳。
少年掌心按在腰侧的日轮刀上,平淡地发出轻蔑声音:“只在一墙之隔……”
闻言,时透有一郎皱眉,抱着胳膊补充:“无论如何,有特殊的血鬼术在,我们无能为力,他已活不到天亮。走,随我们去斩鬼。”
“他”?哪个“他”?
但你还是迅速穿好了衣服,抱起日轮刀随着时透往外走去。刚出门,无一郎就与哥哥对视一眼,转身去疏散其他游女,你继续随有一郎走进不远处的房间。
此刻,恶鬼刚刚撕开温顺的皮,显出狰狞的面目。
屋内一片狼藉,她发髻散乱,獠牙尖尖,掐住男人的脖子,肆意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可笑的人类,和你虚与委蛇只让我恶心,成为我的盘中餐吧!”
话音未落,刀光如电袭来,你眼疾手快拔出日轮刀,照面只一下便砍断了鬼的胳膊。
虽然并未造成致命伤害,但至少让恶鬼与男人分开了。
“咳咳!你——!难道是!”
男人倒在角落里,看着与家里递来的照片别无二致的少女面容,瞪大了双眼,他张了张嘴,瞬息间想到许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盯着鬼逃跑的路线,专心致志调转刀刃,又猛地起跳,追击,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杀意的寒光。
血鬼术刚刚结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恶鬼毫无抵抗能力,被瞬息斩灭,无头尸体颓然倒地,化为飞灰。
你完全没察觉男人的惊异,利落收刀归鞘,在那片灰烬一旁驻足了一会。
接着低头将鬓发别到耳后,表情轻松,甚至可以称得上愉快地与身侧护卫的同伴交谈。
“有一郎,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
少年可有可无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