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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八苦宁(5)中庭地白树栖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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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下了山。

他以前总在这上上下下,从不觉得死生之巅有多难爬,就连这次不用灵力的回来,也只是稍稍有点喘,感叹一句怎么这么长啊。

但此刻,他却憎恨起这条路的短来。

怎么这么短呢?短到泪未流干。

墨燃踏出山门的一刻,死生之巅的门在他身后缓慢合拢。

他听见身后一直跟着他的那人停在了门后,呼吸声沉重而急促。

“喂,狗东西。”薛蒙在门背后喘气,“你他妈给我活着啊。”

“别再回来了。”死生之巅的少主说,“哥。”

“好。”

墨燃低下头。

他总是很聪明的。

对于如何在这尘世间摸爬滚打,他从来都无师自通。

他知道那些达官贵人爱看凶险的游戏,便用此来换取钱财;他知道长辈素来爱乖巧痴儿,便也装的懵懂天真。

但墨燃不知道他该如何走下去。

明明楚晚宁没有废掉他的灵核,明明楚晚宁没有收走他的神武。

明明、明明。

墨燃背对着门,他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终究是离开了。

我应该去做什么。

墨燃想,心口还流着污血,身上被雨水淋得透透的,比街上流浪的狗还要狼狈。

他走在小路上,又下着雨,跟段衣寒死的那天别无二致。

有那么一瞬间,墨燃好像附身在了过去的自己身上,同样的弱小、无能。

“天音阁…”

他磨牙吮血,恨不得将那个自恃是修真界官府的门派全部杀了个干净。

占着上修界的位置,任由下修界灵魅众生,彩蝶镇天裂更是不见他们一丝踪影。

这种门派,这种门派、这种门派!!!

墨燃想过去把这个破坏了他新生的东西灭杀个一干二净。

跟醉玉楼一样,反正他也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也没什么顾忌,大不了隐姓埋名,趁乱杀几个人,或者联系一些同样希望天音阁消失的家伙,大家一起弄点什么旁的东西。

仅仅是那么一瞬而已。

墨微雨终究不敢。

活着的墨燃已经死了,死在了醉玉楼的火里,他偷了那么几年好日子,便也把命抵给了死生之巅,压给了楚晚宁。

他不能为自己的私欲活着,墨微雨是楚晚宁的刀,楚晚宁的兽,楚晚宁的弃徒。

楚晚宁要他向善、楚晚宁要他弃恶,楚晚宁要他行差踏错、不得一步。

那便向善吧。

墨燃身上发起热来,他本就重伤未愈,楚晚宁那一下更是让他身体里的沉疴爆发出来。

这人抬起得脚越发沉重,视线也开始混沌起来,他在街上挪动,突然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他趴在地上,手指搭在被水浸湿的土壤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阿娘…”墨燃分不清他有没有说话,或许只是微弱的气音,就像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流泪了,雨太大了。

“你带我走吧。”

墨燃嘶哑着嗓子,“让我回家…我没有家了。”

“阿娘…师尊不要我了。”

他落下泪来,刚从眼眶涌出,就被雨水冲刷到地上,洗去一切蜿蜒的泪痕。

“我想:使天下兼相爱,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再无饿死浮殍、生食观音。”

墨燃脑子里回荡起他跪着回答的话。

他看着前方结着蛛网的土地庙,神像庄严慈悲,像极了楚晚宁,墨燃合上眼睛。

那便,去救人吧。

大雨倾盆,好像要把所有的罪恶有掩盖在雨迹里。

“喂,阿兄。”

少女从小麦田里跑过来,微红了脸颊。

“你又(既)帮我屋头(家里)除鬼,又帮我老汉(父亲)耕田,我又没得啥子(什么)能报答你的,咋个弄哦(怎么办呢),你给我叹哈(说)你的名字嘛,我好报答你。”

墨燃扶着头上的斗笠,被阳光从缝隙里射下来,眯了眯眼睛。

“别来,有水蛊。”

他高喊了一句,手臂发力,将锄头往地上砸了一下。身上灵力运转,把趴他小腿上企图吸血的虫子给震下去。

他又抹了把汗,把挂在稻草人身上的衣服穿回去。

如今已过了两年。

墨燃初初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川贵附近不少人家都知道有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可以帮忙清扫妖鬼,而且价格比死生之巅还低廉。

就是没想到他生的这样英俊。

那女孩羞答答地低下头,没敢看墨燃穿衣服。

“称呼我什么啊。”墨燃系上腰带。

他生的好看,这两年在外飘着也没憔悴,反而比之前在死生之巅时多了两分英朗。

这人身高腿长,从远处看就是很标准的身材,但从近处却只能注意到他的脸。

就算戴着斗笠,也能从黑纱后面窥见一双含蜜的眼睛。

“你叫我南冠吧。”

墨燃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笑了一下:“欸老人家,多谢你的辣酱和书。”

他冲站在门口的男人摆了摆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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