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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颈侧,颧骨叫那段锁骨硬硬地顶着,格瑞嗅到他发上的味道。
无法形容的,很难简单归类进香或是臭的一种味道。格瑞将头抵到金的两乳中间,鼻间盈满了由他身体不断散发出来的气味。但是莫名带着一股很强的吸引力,硬要描述印象的话,格瑞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调起理智思索着。确实地埋在那具身体里,确实地抓住了那只手,脑海如此清晰地倒映出那张脸上的笑容,心却依旧无法放下。仿佛看着一只逐渐升高到云上的风筝,珍藏在家中许久的、每个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的最珍爱的那只风筝,紧紧地攥住手中的线,还是无法打消它是否已经离开的疑虑。那日的空气的味道。
为什么。他无声地张嘴,唇瓣贴着皮肤开合。身前人的肌肉一下绷紧了,金知道他在问什么。果然,他知道。或许一直都知道。一阵令人发晕的怒火冲上了头脑,格瑞狠狠咬住他的颈侧。血管在牙下突突跳动,他真想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咬断这根脖子,脑里另一个人的喧嚣便可以就此停歇。但他做不到。每逢此时他都感到自己如此无力。随着体能和意志一日一日强大,即便是创世神的秘密他也有自信探听,唯独对这团困在自己怀抱里的迷雾束手无策。他做不到。格瑞松开牙齿,慢慢舔过那处痕迹。
“别可怜我,我不需要补偿。”他握住发小的腰,一下将自己全部撞了进去:“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在原地等你施舍。金。”
那人终于转过脸来,眼神里充满了陌生。格瑞闭了闭眼,抬手覆在那双蓝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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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抓在身后人圈在腰上的手臂上,手掌心、与格瑞紧紧贴着的腹部和背上都流满了汗,双腿为源源不断的快感刺得绵软,金控制不住顺着身后的胸膛滑坐下去,又被穴里猛烈冲撞的东西顶得身体向上,性器半勃着在身前摇摇晃晃,寂寞地流下一丝粘连不断的细丝。格瑞的右手也上下波动着,却始终没离开他的脸,牢牢挡在眼上。热腾腾的汗蒸得睫毛也湿漉漉的,金不适地眨了眨眼,从指缝里模糊看到对面嘉德罗斯的影子动了,冰凉的手指碰到另一样暖热的东西。他有点抗拒地躲开,听见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公平点。”一阵裤链拉开的声响后,烙铁般的一根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身后的格瑞似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全根拔了出去,又在下一刻用力地整根顶了进来,肚子痛得叫人怀疑这下顶到了喉咙。金忍不住干呕一下,因着惯性攥紧了握着的东西,对面的人嘶地轻呼出声。这惩罚似的一顶反激起了他的叛逆心。金松开另一只手伸进了嘉德罗斯的裤链,十指圈着那涨大了一圈的东西,随身前人的手帮他撸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