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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斯跪坐在他腿间,握着要害,执着地来回舔弄着顶端。少年咬紧牙关,手指抖了两下,终究没能用力。他往旁边扭了扭胯,试图掩盖开始有所反应的性器,身后人立刻伸手按在他两条大腿上,紧紧压制住了动作。金只得门户大开着,接受另两双眼睛的侵犯。马眼里流出一点清液,嘉德罗斯将整根性器含进嘴里,笨拙地模拟性交的动作向前伸头,然而实在缺乏经验,第一下便因用力过大被那根东西戳进了喉口。他不愿给金看到狼狈的样子,强行按下咳嗽的欲望,松开眉毛,垂着眼帘继续给对方口交。人造人到底聪明,除了刚开始时没收好牙齿磕得金抖了几下,后来便越来越顺畅了起来。感到对方抓在脖子上的五指收紧,嘉德罗斯立刻加快动作,加大了按揉睾丸的力度,又一次深喉时,那话儿在舌根收缩了一阵,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手松开了,一股温凉的精液喷了出来,向气管的方向滑了下去。嘉德罗斯连忙吐出东西,捂嘴坐起来咳了一阵,好不容易把那苦涩粘腻的东西都咽下去,他立刻抬起头。金软软地坐在对面,斜仰着头,眼睛眯成两条蓝线,脸上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顺之前的痕迹落下,又被身后的人贴着脸吻掉。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嘉德罗斯用劲晃了晃头,把软弱的念头摇掉。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只能做到底了。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打开盖子,倾斜下瓶身。冰凉液体落在股间,那具为灯光染成粉红色的躯体砧板上挨了一刀的鱼似地抖了一下。
容纳着他的身体柔软极了,嘉德罗斯把东西全根拔出,又狠狠往里插,身上人叫了声痛,贴着他的耳朵含糊抱怨:“就不能温柔点?”温柔?“我的字典里就没这个词!”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仅更用力地去顶,还加快了速度,直撞得臀肉啪啪地响。为保持平衡,金不得不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上了嘉德罗斯的胸膛,瞪着身下人的脸,他皱起眉毛,用力夹紧了后穴。这突如其来的一绞差点害他早泄,嘉德罗斯还没从酸劲里缓过来,一阵风声袭来,下巴上便遭了一拳。感到金坐起的动作,他连忙忍住昏花的视线拉住那人的手,脱口而出一句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知道了,我会改!”那人才不情不愿地又趴了回来。这次他比拿牙签去戳装满水的气球还小心,看到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他才又敢凑过去含住对方的下唇。脖颈上圈着他的双臂,嘉德罗斯一边轻轻慢慢地向上顶,一边感到自己很像只野外刚被套了项圈捉来做宠物的狮子。不合逻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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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捻了捻无名指指腹,格瑞将右手搭到身前人紧绷着的腿侧上,那背影瑟缩一下,乖乖分开了折起的双腿。他绕过软塌的性器,往下摸索。那里很湿,他能感到水滴从指尖落下。润滑液倒得太多了,金挣扎的动作导致那水液洒得到处都是,身上仅剩的一只袜子也湿得不成样子,紧贴在他脚后,勾勒出凸起的脚筋形状。格瑞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嘉德罗斯。对方咬着牙,手上青筋爆起,一副竭力压着怒火的样子。就在刚刚,他被金推开了。确实就粗暴一方面来说,让他做初次的对象并不很合适。格瑞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混杂的心中确有一丝卑劣的喜悦。更加烫的,更加柔软的,那处肉褶贴上了指骨,格瑞逗弄小狗似地点点,将手指一节一节没了进去,很远地传来河水温吞流过的声音。
金从他怀里转过头来,眼里露珠的光一闪而过。恒星的光束从几万年前赶来,融化进他抱着的人的皮肤,夜水洗过的身体在深蓝色水波里皎洁生辉。他垂下混沌的头颅,由对方的下巴一直向下吻到锁骨。一支昙花在花期展开了瓣,风儿带着呢喃吹过月亮。“我喜欢你,格瑞。“心上人与他面对着面,眼睫弯弯,如此说道。金色短发是这里唯一的暖色。
身前人垂着头,格瑞看不见那张脸上神色如何,左手压着的肚腹从被侵犯的一刻起便一直细细抖着,而金始终也没发出一声。还在登格鲁时,金若受了伤,回回都要大呼小叫,非引得秋姐和他看过去才肯歇声,被心疼了就装模作样地说:“不痛!我是男子汉!”其实挪开捂着伤口的手,往往就露出些矿石的划痕。真正受了重伤时,他却一声不吭了。格瑞用力闭了闭眼,把碍事的想法甩到脑后,心神重新放到正在后穴里开拓着的手指上去。润滑液里大概有些催情的成分,随着时间推移,紧张排斥着外物的穴口软了下来,不仅由深处流出了滑液,肠肉还自发缠上了手指,用力挽留着抽走的手指。令人想起送别情人远行时的拥抱。一个可笑的对比,同现下的尴尬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