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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了。
医生预测其实体感上也并不疼,因为为了保障瓶奴的存活,大剂量的麻醉和心肺保持是必须做,甚至计量已经到了平时不可能达到的水平,如果是没有培养耐药性的普通人一次性摄入这么多麻醉剂,就会进入距离死亡最近的边缘,人称幻视黑洞,即肉体和神经的链接完全断裂,会在几分钟之内身体机能紊乱而死。但客户的要求是,仅仅减少快感,要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肉体被割裂,进而被禁锢。
这很难做到,但兰姐和高先生的意思是不计成本的去做,医生才仔细的设计了独一无二的改造方案。
麻醉从身体的十六个点位分别注入后,医生撑开了赵立冬的口腔,假的食道和呼吸系统很容易就被扩展,巨型的维持装置直接穿透怪诞而平整的生物材料,像是把整个人都贯穿。与此同时,另一端的机械探头抵住赵立冬的肛门,犹如钻头一般旋转着展开脆弱器官的节制,然后狠狠的撑进去。
那是故意给赵立冬留下还能感知的器官,算是王秘书对他的一点点怜悯,但是疼痛也罢、快感也好,因为全身的麻醉已经被稀释了太多。以至于撕裂和流血本身已经无法嚷赵立冬感觉到痛苦,他只想要更多,哪怕是锥心刺骨之痛也好,都好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无感……
他一生都在羡慕权力,嫉妒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毁灭别人蓬勃的生命,这种扭曲终于向内突破了,经历数十天的静默和丧失后,他只想重新获得哪怕一点点知觉,甚至可以接受被身下旋转着撑开消化道的异物搅烂。
以往的人生,他把这样的绝望当作玩物,一次一次用权力的大棒搅烂别人的人生……却以为别人绝望的生理反应是因为服膺于他的魅力,简直是可悲可笑的误解。
金属隔血带箍在赵立冬大臂和躯干的连接处,他却无法体验到冰冷的材质紧贴肌肤的感觉,激光刀只一合就裂开了骨肉,整个断面如同光滑的菜板,甚至不会淌血,肌腱骨头脂肪的截面鳞次栉比悄然布局。
他知道他永久地失去了这一部分肌体,但就好像自己在围观着别人受刑,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以前带王秘书去围观大人物的秀色秀,就干看着台上的厨子分开人体。他那时觉得无比恶心,却没发现被他牵在胯下的奴隶十分兴奋。
站在观察台上的王秘书,面对着昔日主人的断肢,冷哼了一声,他咬了咬唇,咽下一口唾沫,整个世界的倒错和扭曲都在他逐渐失控的喘息里汇合——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王秘书第一次对赵立冬萌生性欲。
也不是因为爱,就是他单纯的因为折断的肉体,喜欢伤口和血、皮下翕动的肌肉、以及黄澄澄的脂肪而勃起,连身下的女穴都无比濡湿和空虚。
医生的缝合很快,反而让王秘书有些扫兴,他有一刻甚至想就这么提枪上去,把那整齐的切口当作性欲的孔窍,伴随着血管肌肉的包裹和骨头的摩擦,就这么在他身体里释放,然后让他丑陋而低贱的阴唇,吞没还淋漓鲜血的残肢。
特制的花瓶是景德镇老师傅烧的,分成两半,中间留下了长长的陶瓷通路,可以把人彘卡在里面,方便维生系统连接消化道或者为主子提供娱乐。一般还需要对奴进行简单的阉割,但是王秘书和医生都觉得赵立冬不太需要,首先是尺寸确实也不影响装瓶,其次是他本来也没有其他功能了。但医生为了讨好王秘书,知道他有冰恋的倾向,于是还是做了完全地摘除手术。
王秘书后来看到那个欺辱过他的小东西被塑胶成标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把它和雪瓶放在一起,他每天都能看到自己无法勃起的阴茎在离开自己的身体后永远挺立。
装瓶本身没什么,无非是把人卡进陶瓷壳子里,但是因为赵立冬身材问题,虽然极限饥饿但还是不是很顺利,于是医生建议还是要取肋骨。王秘书想起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两条肋骨,为了细腰,现在也不知在哪里去了。
所以拖拖拉拉又耗了大半个月才能最终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