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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疑惑,像是面对知识盲区的后进差生,看见了标准答案也要坚信自己不知从哪得出的理论,固执地持有否定态度。
总之,他是真的不相信一个人能被打到高潮。
那感觉跟主动挨鞭子是两码事。后者算嗜痛欲作祟,爽是爽,但心理成分占了大多数原因,能勃起硬得厉害已经是不错的反应了——连他都是头一回出现这种生理状况,亲身体验一番后,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技术确实很好。
但想要达到前者的效果,不如做梦来得更快些。
偏偏他眼前的小家伙最热衷颠覆常识,这会儿见他说什么都不肯相信,不由来了更大的兴趣,略微停顿下来向他表示道:“没尝试看看怎么能下定结论呢。前辈允许的话,唔——三十鞭之内,我就可以让您高潮哦。”
“你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像初生的牛犊一样可悲啊。”在心底的理论没有被撼动以前,他的表现一如既往充满了霸道专行的独裁主义氛围,顶多是施舍了一点不含温度的“同情”,“是认为自己活得太长了吗?好啊,做不到我也会给你一个体面,干脆去吞枪自杀吧。”
“唉,我都说过啦,您这个人真的很无趣嘛,就知道用枪杀人,我倒是不介意被你用别的方式‘杀死’呢。”仗着他还不了解性爱的全部真相,光明正大说骚话的老司机故作遗憾地摇摇头,手中的牛皮鞭一甩,又开始为他胸前的“纹身”添砖加瓦,构建着美妙的图案。
相较于先前用来试手的倒霉蛋,他的待遇明显要精细得多,不用低头去看也能凭借回传的痛感在脑内进行实况转播。
那痕迹先是从肩膀到人鱼线之间大范围形成轮廓,继而往内部填充细节,以近乎雕琢的技艺刻画着真实的毛流感,连他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操纵鞭头完成粗细不同的作画步骤,只知道又麻又痒的啃噬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加深,不再是单调的疼痛,逐渐混合成了他没办法理解的概念。
唯一清晰地是,那些复杂的情感一股脑全往胯下冲,搞得本该笔挺合体的西装裤随股间的突起越来越紧绷,勒得腿根与臀部之间的夹角格外显眼,分毫不差地勾画着他常年隐藏于黑色长风衣里面的风景。
不知不觉,他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也不知是痛得狠了,还是其它的原因,不复以往的绵长平静,断断续续中夹杂着一两声的粗喘,听上去更像是准备发怒的野兽,帽檐阴影下的眼睛亮得可怕,始终紧盯着被圈定为猎物的黑发少年,仿佛随时可能会扑上去将其拆解裹腹。
富有规律的啪啪啪脆响连成一片,没有半分动摇,衬得他罕见的剧烈波动异常凌乱,后方流泻的银丝频频晃动,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不动如山的冷漠作风?
但事已至此,他居然还没有相信事实的觉悟,仅仅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黑川介,裂开唇角“哈”地恶笑了一声,“这种程度,可是、远远不够啊——”
“您总是煽动我做更过分的事情,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在以公谋私吗,【琴酒】前辈?”换成另外一个人,肯定要为他此刻的表情感到毛骨悚然了,可倒映在他眼底的小恶魔却面露狡黠,难以完整掩藏内心沸腾的强悍攻击性,对他说出了堪称僭越的自大言论:“如果您无法认清自己的内心,就由我来帮您吧。反正从看见您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这样一步步将您逼至绝境了呢。”
或许不该称之为“僭越”。
从始至终,被他视作猎物的小家伙都未曾自降身份,将位置放在他的下方,同样是把他当作可以满足欲望的猎物来看待的。
个子不高,野心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