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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鞭子去触碰和亲自上手绝对是两种感觉。
不管是对S还是M双方而言,通过冷冰冰的器物作为链接彼此的桥梁充其量只能算作一种玩乐方式,再爽也无法掩盖个中蕴含的疏离感,总带着股结束后立刻拍拍屁股走人的冰冷味道,甚至不如普通的炮友来得温情脉脉——毕竟,再怎么拔屌无情,至少基本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若是约得很爽,发展出真情实感来,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至于主奴圈子,则纯粹是扭曲欲望的宣泄欢乐场,几乎没有长期的固定搭配,很多人搞到最后也不会进行常规的性爱插入模式,哪里来得灵欲结合可言?
使用期限可能还不如一次性的筷子来得长久。
而被赋予【琴酒】作为代号的银发杀手虽然并不知晓其中的门门道道,可行动方针无疑是最为贴合“主题”的冷酷无情,本就没想着要与新人发生什么深层次的交流,谁料还真被几十鞭子直接抽到了身体一个劲高潮又无法射精的程度,震颤之下不免露出破绽,被对方轻轻松松钻了空子捏住硬得发疼的性器反复抓揉着。
尽管隔着裤子,可那意料之外的轻佻把玩仍带给他无法估算的强烈冲击,只觉得茎身绷得快要炸裂一般,一跳一跳反向内部输送着无法言喻的刺痛,继而又滋生出全新的快意,将相邻的器官搅得一塌糊涂,连同肚腹深处都有种轻轻抽搐的感觉。
若是将他当场扒个精光,肯定能看见肉棒前端的马眼孔正急剧翕动着,却没办法喷射出正常应有的白精,顶多是焦急地流淌着透明的性液,染湿了许久未能经历爱抚的沉重龟头。
其后连接的小腹和上方的肌肉群必然也在一同抽动,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爽得太厉害还是为此痛苦不堪,准确来说,连他自己也没办法分辨此时的具体感受,所以才迟迟回不过神来,任由手持牛皮鞭的始作俑者不停摩挲着他鼓胀的胯下。
要知道,男人射精后都有不应期,但干高潮缺少了最关键的构成,像是悬停于快乐前夕太长时间生成的某种错觉,爽得浑身发抖之后竟然还能继续追逐性欲的顶峰,简直在疯狂叠加难以承受的感官极限,若是体魄不够强悍或者精神稍显弱势,很快便会被过激的体验玩得频频躲闪,只能选择中途叫停或者原地求饶了。
某种意义上这滋味与强制取精没什么区别。
可经历过无数次真枪实战的顶级杀手明显不畏惧任何挑战,尤其是像他这种没功夫投身于性爱的乐园,平日里全靠杀戮来释放体内狂暴因子的霸道类型,一贯不愿相信旁人的说辞,被玩弄到如此程度竟还不知悔改,歪着身子斜倚住刑架作为支撑点,等视觉逐渐恢复了运作,便垂首看向胆敢在自己身前作乱的黑发少年,蹙着眉嘲笑道:“胡言乱语的家伙,你是、认为别人都会认可你那套凭空捏造的理论吗?”
“怎么捏造?这么捏吗——”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委实很容易点燃由怒火引发的强烈情欲,产生不管不顾就地将他强行压倒肏弄的危险冲动,但黑川介显然不会犯那种急色的低级错误,仅仅是使坏似的抬起拇指去按压万分敏感的龟头,然后煞有其事地争辩道:“前辈流了那么多的水,还想否认真相吗?为了找我的茬狡猾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不得了啊——”
不是开口教导他认清自己的无知,强迫性灌输性爱知识,而是顺着他的心意,维护好身为上级的面子问题,不得不说这番状似不经意的恭维实在是绝佳的救场,有效改善了他动不动就要掏枪杀人的坏习惯。
最直观的证据当然是他下意识瞥向床头大衣的目光生生一顿,改为挪动覆盖着皮革手套的指尖,松松垮垮环住了小恶魔细白的脖颈,随即语气慵懒地否定道:“我可没有那种无聊的癖好。倒是你,好像一直在挑战我的耐性啊。”
“有吗?我可始终都是按照前辈您的要求做事的哦。”与其说他那是威胁人的动作,倒不如说是用指尖搔弄小动物毛绒无害的下颌来得更贴切,被他不痛不痒审问着的少年歪歪头,演技极差地无辜反问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您直接说就可以了,我会改进的——”
“改进?”
他倏尔哼笑一声,丝毫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一把拎起矮了自己一大截的滑头家伙往牢房新增的床铺上扔去,下一刻,他快步走上前去,将正好陷进黑色长风衣的单薄身影牢牢固定于其中,垂眸欣赏着那张漂亮面孔第一次流露的疼痛情绪,如刀片般锋利的唇线随之微微向上勾起嗜血的弧度。
“——我说过了吧,你没办法让我满意,我就会直接杀了你。”
尽管他的态度像极了被激怒准备暴走的雄狮,但当黑川介平躺着,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此刻的模样,看见那头月光般美丽柔顺的银丝顺着他裸露的肩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