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趴在这儿就是这个样，原锦能觉到她背上的每一寸都在使劲，肩胛骨在薄薄的夏裙底下起来，又落下去，像两只被关在笼里扑腾的鸟。她的腰想扭一空隙，可那空隙刚来，就被他坐回去。

“你松手！”

“别动。”

“不知吧。”原锦看到她吃瘪，有些颇为得意，又吐了一烟，“你可以当成数学里的未知数x，异能就是函数。”

原锦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她的发被刚才一通折腾得散了，几缕发被汗浸得贴在肤上。

“不松。”

他伸手，把那几缕发拨开，李知整个人一僵，睁开瞪着他，“你什么！”

李知也不抗议了，翻着白，“你当我没上过理课？”

?s i mi sh u w u .com

他偏不让她如愿，抬起来一腰，又缓缓往下坐。她整个人被压得咙里挤一声闷哼，尾音的。

他又坐了一下。

原锦眯了眯，“再来一次。”

这个念让他的直接胀了一圈。他语气认真，指腹从她的后颈慢慢往下，“这么细，怎么扛得住。”

原锦着她的耳垂用指腹慢慢地，那在他指间被得发，她的耳慢慢红起来，渐渐从耳垂往耳廓上漫。

她张了张嘴，没说来。

李知沉默了两秒，骂：“有病！臭氓！痿男！早！”

少年完全把李知的声音当了可互动玩，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

他坐在她腰上，越发觉得底下这个人小，他想她像一朵被风倒的芍药。在枝开得太满、太重，压得撑不住，于是整朵伏在地上。铺开，层层叠叠的，颜是好颜，姿态却已经散了。风再大一，就要连起来。

她半天不讲话，闭着，摆一副拒绝的样。

“那你知我们的力是怎么来的吗？”

原锦想到家里的三猫，小的时候只有掌大，抱在手里还没他一只鞋长，得像一团刚好的面。他小时候不懂轻重，喜把它在上，掌心压着它的背，不让它动。那小东西被压着，也不挣，只是地喵一声，尾尖扫来扫去。要是真得它不舒服了，它就会扭着从他手底下钻去，到柜上，回瞪他一，再慢条斯理地爪。

李知只觉得莫名其妙，“扛得住什么？”

“啊——！”

“你敢——！”

“你知力吧，就是推一下、拉一下那。”

原锦想起她刚才的样，张扬得像一把刚鞘的刀。现在刀躺在地上了，刀锋还在，刀柄在他手里。

“看看。”

他说得理直气壮，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肤在他指底下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我。”

他又抬了抬腰，往下坐了一。

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耳朵上。耳廓小小的，耳垂薄，被光一照就透一粉，他伸手住那只耳朵。

和圈内叫法不大一样，叫什么都有，本质都一个样。”

少女绵绵的声音从他下传来，闷闷的，尾音发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