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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的尾音还没散,李知眼前的天地就翻了个个儿。
原锦的手一抄,攥住她的腰,把人从自己脸上掀开,往旁边一掼。李知的后背砸在木地板上,砸得肺里那口气全吐了出来。她眼前黑了一瞬,耳边嗡嗡的,像有一群蝉钻了进去,思维不禁开始发散。
夏天,老房子,被摁在地上的女主角,压在她身上的不良少年。下一页是不是该有一阵风吹起窗帘,再配一句“你的眼睛,真漂亮”?
然后一团她无法承受的重量就落下来了,原锦翻身正坐在她的屁股上。他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重心全压在腰臀那一块。李知的胸被自己的体重和地板夹在中间,从腋下往两边挤出来,软塌塌地摊着。
“咳——你——”
她的声音被压扁,有些艰难的抗议着,“野猪!从我身上下去!你多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没数。”原锦答得很干脆,“没人跟我说过。”
“你——”
她试着动腿,试着抬胳膊,全都不听使唤,像有人在她身上盖了好几条浸了水的拉舍尔毛毯。
原锦盯着她细白的后颈,有些想在这留下几个齿印的想法,语气幽幽道:“藏挺深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新鲜的兴奋。
“藏什么。”她脸贴着地板,说话含混,“我藏你个头。”
“这地方。”他抬起手,在空气里划了一圈,“你弄出来的吧。”
李知没吭声。
“还有那堆舌头,真是让我毕生难忘。”原锦说着,屁股故意往下压了压,在她臀上蹭了蹭,又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一般人可没这本事。”
“关你什么事。”
一声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他的鼻腔出来,又慢慢吞吞的欠揍道:“哟。”
李知想着到底怎么摆脱这个不知道哪个山坳冒出来的野人,咬牙切齿的说,“我有什么义务跟你交代?”
原锦弯下身子,凑近了看她的脸,少女的眼珠子转向他,斜着瞪了他一眼,他忽然用肯定的语气说。
“你不知道。”
李知连脖子也转不了,好在眼珠子是拥有自由的,很快的翻了一个白眼,“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那点兴奋淡下去了,换成一种她听不太懂的东西,“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说。”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让我说我就说?你当你谁呢!”
原锦还在盯着她看,“啧”了一声,直起腰。
“得,还是个野的。”
他坐在她屁股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又去摸打火机。
“哥哥我给你讲讲,反正你也跑不了。”
“野人!野猪!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听——”
原锦才不管她的抗议有多大声,他只觉得这样很有趣,小小的,像漂亮的人偶娃娃,生气就会大喊大叫,被操爽了也会大喊大叫。
“这世上有些东西,普通人碰不着。”
“你们这种人管它叫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