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不像上次那样歇斯底里，没有掌，四个字冷冰冰的，像在念一份验尸报告。

她盯着我，嘴还在抖。

“疯！”她说。

我把指甲剪放下。手撑在椅扶手上，凑近她。近到能闻见她发上鸢尾洗发的味。她整个人绷了，但没有往后躲。

“喜。”

“黄，”我也不回，“把指甲剪拿来。”

剪指甲的时候她很安静。我蹲着，把她手指一一掰开，剪掉尖角，磨圆。她低看我，神里忽然闪过一丝东西，很快又没了。

第三次我住她下，固定住，把脸上泪痕一一抹净。

分。

“嗯。”我笑了一下，“你惯的。”

搬澜山别墅那天，雨夹雪。

“，”我松开她下，退后半步，蹲回原来的位置，仰看她，“你要恨我，可以，但别糟践自己。否则你要什么我都陪着你疯，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算完。”

我抬手用拇指她泪，她偏躲开。我再，她又躲。

她瞪着我，神又恨又，嘴抖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我抬看她。她神清亮了一瞬，里面全是恨意。那恨很纯粹，不掺别的。

我手里剪顿了一下。继续磨她无名指的指甲边。

我伸手覆住她的手，她没躲。就那样僵着，像一块被冻住的。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到指腹上全是被她自己掐来的月牙形指甲印。

“哪喜？”

“是怨过这件事，但我没想过报复你。”我说。

我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

我看着她。她里那清亮正在消退，又要被什么东西吞回去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客厅挑八米，晶灯垂下来像一串倒悬的泪。

她愣住。然后泪毫无预兆地涌来，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的。她没哭声，就咬着下，咬得发白。

“你喜我吗？”

2025年5月21日

“还是，你在故意报复我过得比你好？！”

“你真的很变态，最该看心理医生的是你！”

“昭昭。”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

她不说话，手指搭在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抠着面，一下，一下。

“嗯。”

坐在椅上，被黄推客厅。她抬看挑的天板，神空茫茫的，像在看一个跟她无关的地方。

“，新家。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