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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给小姐擦洗干净。」
春桃低低应了声「是」,把铜盆搁在床边矮几上,绞了软巾,走近床沿,却不敢抬头看西雨的身体。
她抖开软巾,先从裴西雨的脸开始,轻轻擦去额角的汗,又沿着颈侧往下。
巾帕擦过锁骨时,裴西雨在梦中微微皱了下眉,嘴里含糊地哼了声。
「轻些。」裴南烨站在一旁,目光没有离开床上的人,「她累了。」
春桃手一抖,压低声音:「是。」
她放轻了力道,软巾沿着胸口的曲线往下滑,擦过那两团白嫩的乳房。
乳汁还挂在乳尖上,被热巾一抹,化开一片润泽的水光。
春桃的手指顿了顿,不敢多碰,只飞快地擦过去,又继续往下,将小腹、腿根处残留的水渍一一拭净。
那处红肿得厉害,两片唇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春桃咬着唇,将那儿也轻轻擦过,又换了条干净软巾,替她把寝衣合拢,系好衣带。
「小姐身上……」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问,「要不要上些药?」
「不用。」裴南烨说,语气平淡,「她自会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那尊小铜香炉上,香炉里残着一层细白的灰烬,是昨夜燃尽的香末。
他声音沈了几分:「以后每晚,小姐睡前,都在这炉里点一支醉梦香。一支,不要多,也不要断。」
春桃低着头:「是。」
「这件事,不要让小姐知道。」
春桃的背脊僵了一瞬,随即更深地弯下腰:「奴婢明白。」
裴南烨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在床沿坐下,伸手替裴西雨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裴西雨在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梦里还含着什么。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吐息轻轻起伏,敞开的衣襟下,两团白嫩的乳房在烛火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乳尖犹自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裴南烨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颗红肿的乳尖,裴西雨在梦中嘤咛一声,身体微微瑟缩,却没有醒来。
他收回手,把她的衣襟拉拢,盖住那片春光,起身吹灭了烛火。
纱帐内陷入一片昏暗。
春桃悄无声息地收拾好铜盆软巾,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暖香仍旧弥漫在空气里,混着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西雨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有温热的唇在她身上游走,有湿软的舌头在她胸口和腿间反覆舔弄,有一双手将她翻来覆去地揉搓,她叫不出声,只能发出软弱的呻吟。
她不知道那是梦,也不知道那不只是梦。
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体里残留着一股奇怪的酥麻,像被什么人从里到外舔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