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似是夢中旖旎(2/3)

衣襟下,兩團白的房在燭火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尖猶自紅腫,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裴西雨没有回答。

她陷在梦的,只发长长一声弱的,腰肢跟着那手指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指腹沿着她小腹往下,探那两片被得红的之间,轻轻拨了一下。

晨光正好落在尖上——微微發紅,像被什麼反覆過,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裴南烨的呼重了一分。

她搖了搖頭,拉好衣帶,推開窗,讓晨風進來,將滿室的香散了一些。

紗帳內陷一片昏暗。

他终于咽下最后一,低在她红的尖上又轻吻了一下,才撑起,声音带着情未褪的沙哑:「桃。」

她沒有多看,只覺得那殘留的氣味聞起來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聞過。

她低頭看了一,臉頰驀地燒起來,慌忙伸手拉攏衣襟,將那兩點紅痕遮住。

她角还挂着泪,嘴里着断续的嘤咛,却诚实地微微弓起,像是还在追着那张嘴。

晨光透過紗帳漏進來時,裴西雨醒了。

她臉更紅了,把衣襟又拉緊了些,告訴自己大概是昨夜睡姿壓著了,才會這樣。

她躺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寢衣前襟落半邊,前一片白的肌膚。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满意的笑,「哥哥了这么久,你这儿还是舍不得。」

「放下。」裴南烨说,语气淡淡的,却

裴南烨的终于离开她尖时,裴西雨整个人在透的床褥上,像一滩被烂的纸。

她活動了一下肩頸,目光掠過床頭那尊小銅香爐,爐殘著一層細白的灰燼,顏比普通的安神香了一些,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暗紅。

香仍舊瀰漫在空氣裡,混著那淡淡的腥甜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这一个时辰里他来回她的与,从稠到稀薄,从涓涓细到汩汩外涌,直到她连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只剩颤抖。

她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裡有溫熱的在她上遊走,有濕軟的頭在她和間反覆,有一雙手將她翻來覆去地搓,她叫不聲,只能發軟弱的。

那声音又黏又媚,她自己都不知自己会发这声音。

她目光一扫床榻——褥了一大片,被单成一团,裴西雨衣衫大敞,双,间一片狼藉——她立刻垂下,步都轻了。

他伸手,指腹輕輕了一下那顆紅腫的尖,裴西雨在夢中嚶嚀一聲,體微微瑟縮,卻沒有醒來。

她只知醒來的時候,體裡殘留著一奇怪的酥麻,像被什麼人從裡到外過一遍。

遠處山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鳥鳴聲清脆地傳來,一切都安靜而尋常。

裴南燁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很久。

她不知那是夢,也不知那不只是夢。

门外响起一声怯怯的应诺。

他凑到边,慢慢净,结上下了。

他回手,把那淋淋的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光,带着淡淡的腥甜气。

片刻后,一个穿鹅黄衫的丫鬟捧着铜盆低来,盆里腾起白雾,肩上搭着一条巾。

—————————————————————————————————————————————

「还这么多。」

桃悄無聲息地收拾好銅盆軟巾,退了去,輕輕帶上房門。

他收回手,把她的衣襟拉攏,蓋住那片光,起滅了燭火。

烛火在他底动,映未熄的。

裴西雨沉沉睡去。

「怎麼會……」她低聲咕噥了一句,咬了咬下。

昨日兄長的記憶浮上來,她記得他在她埋著頭,溫熱的住她,一下一下地,像在喝什麼珍貴的東西。

裴南烨伏在她上,撑着肘,低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她上鍍了一層淡金。

她起下床,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骨節發細微的喀喀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