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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补打卡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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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棚的打卡机是台老机器,比棚里任何人都老。它认卡不认人,迟到一分钟记旷工半天,旷工半天扣三天能量配给。

我是千斤顶。维修棚的打卡员兼维修工。全棚原本两个人管打卡,另一个上个月被召回中枢,没回来。

所以打卡是我的事,修机也是我的事,加班费没有。

铁皮是上午进来的,手里捏着卡,卡上沾液压油。

"补一下。"他说。

"补哪班。"

"昨夜的。"

"昨夜你干什么去了。"

"巡逻。"

"巡逻不打卡。"

"巡逻没打卡机。"

"那是你的事。"

我把他的卡插进机器。机器响了三下,第四下卡住了。老毛病,第四下得踹。我踹了机器一脚,卡进去了。

"旷工半天。"我说。

"你记轻点。"

"我记的是账,不是我的人情。"

铁皮坐到我旁边。他个子大,坐下了棚里就暗一块。他把脚从地上抬起来,搁到我膝甲上。

"补卡收多少。"我说。

"不收能量。"他说,"收这个。"

他把足底的装甲板拆了。

铁皮的脚是老兵的脚。长,宽,趾分得开,每根趾里头一根液压杆,关节处露着线。足底那层防滑板拆掉以后是一层软甲,软甲上全是旧焊点,疤一层压一层。他已成年,机体年份比我长三百年,登记册上盖着中枢的印。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算算补一张卡该多少。"

"该多少都行。"我说,"反正我不给自己开加班费。"

他五根趾一起夹住了我的能量柱。

金属趾有液压,夹上来不是捏,是压。两侧同时受力,往中间挤,挤到最紧再往回拽。他趾尖的软甲上有细纹,磨得我接口那一圈传感器全麻。软甲里头是硬的,硬甲外头是软的,硬软一起上,我第一句脏话卡在嗓子里。

"旷工半天。"我说。

"嗯。"

"利呢。"

"利也算这个。"

他换了姿势。脚背压住我的根部往下按,两只脚一起上,一只裹头,一只夹根。趾甲刮着我的顶端接口,刮得我能量液差点当场漏。我伸手按住他另一只脚,掰开他的趾缝,用拇指顶他足心的软窝。他腿一抖,趾当场夹紧。

"第一次。"我说。

"什么。"

"你夹这么紧,你自己数着。这是第一次。"

他光学镜闪了两下。铁皮这种东西不好意思的时候只有镜片会说话。

我没让他停。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两只脚按在椅扶手上,自己动腰。他趾甲薄,边缘有个豁口,每回顶到底那个豁口就刮一下接口下沿。他趾张开,又夹紧,张开,又夹紧。

"你算过没有。"他喘着说,"我几次了。"

"第三次。"我说,"你第二次夹的时候漏了气,别赖。"

他骂我。骂得很难听,骂完把趾缩成一团,足底整个贴上来,把我整根吞进他足心的软窝里。

我操。

我那天上午把扳手摔了。扳手摔了还得捡,捡了还得写维修记录。

他后来是坐在我椅子上高潮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记了台账,管账的人记性不会错。他高潮的时候全身抽搐,趾张开到最大,趾甲在我掌甲上刮出四道白印,能量液从他接口漏出来,顺着脚背淌,滴在我腿甲上。

"这是利。"我说。

"这是本金。"他说。

"利息呢。"

"明天。"

我给他开了补卡凭证,一式两份,骑缝章。他装足底装甲板的时候手抖,螺丝拧了三回没拧进去。

他走了以后我坐着没动。椅子上留着一个脚印,足底疤的纹路清清楚楚。我把台账翻到新一页,写下:铁皮,补卡一张,本金结清,利息挂账。

棚门口走进来一个蓝白色的大个子,手里捏着一张体检单。

救护车。

"千斤顶。"他说,"你内芯登记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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