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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脖颈上残留的水珠——水珠带着微凉的清甜,和龙娘体温蒸出来的微腥体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的时候,小白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顶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现在就要。
小白对这种压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恐惧之下,更深处的东西在翻涌,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浸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
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灶离的裤腰往下拉。
手臂不够长,被他的身体压着也伸展不开,只能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刚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狰狞,比昨晚还大上几分。
两人的缠吻越发激烈。
灶离的喘息越来越粗,小白的呻吟越来越碎。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她的阴阜,那层布料已经湿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陷进她阴唇之间的凹槽,被两片肿胀的软肉裹住。
灶离结束交吻,抬起头。
两人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残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沙,两人都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小白,我已经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接下来我要真正侵犯你,让你真正属于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顿,龟头对准穴口,挺腰塞了进去。
“主人——小白很乐意接——接——”小白的告白还没说完就碎了。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进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里面。
少女嫩穴的紧致在一瞬间裹紧了他——比母亲的更紧,那种密不透风的
包裹感让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断将肉棒往里深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拦,又每一寸都滑得让他能继续往前推进。
然后就触到了那层薄膜。
只要再进一步,面前的龙娘少女就要从处女变成他的少妇。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经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体验——让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亲虽然多年没被滋润,在寂寞和保养下,小穴比普通女人还紧,昨晚让他感受过极致紧致却最终被操到高潮迭起。
他以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区别:母亲的阴道被开发过,虽然紧致但知道怎么容纳异物;而小白的处穴从未被进入过,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亲昨晚阴道的充分滋润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欲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还大上了几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在撕开她的身体——撑开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从蜜穴到小腹深处全被撑得胀胀的。
灶离沉沦在处穴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附感里,以为她只是跟母亲那样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