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抢先开了。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的手从门框上下来，垂在侧，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到了睡觉时间，雪茵站在卧室门，手指搭在门框上，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五指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陷她实的里，的幅度比平时暴得多——不再是调教时那若即若离的逗，而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掌心。

左手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五指扣住她的侧。

灶离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围，才靠着墙长长地吐一气。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安抚完雪茵后便离开了。

雪茵的脸红了。那层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是啊，脚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烦兰玉妹妹你了。”

雪茵坐在他旁边，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偶尔看灶离一，然后又立刻移开，耳微微泛红——然后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更窘迫。

主要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第二次。

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她温的腔，缠住她来不及躲闪的。

门开时，月光从百叶窗里漏来，在床前铺成几细长的银白条纹。

他那的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度，贴着她大内侧最的肤。

小白的睡裙领在拉扯中歪了，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沟。

小白的房被他得变了形，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着透的布料凸一个清晰的小。

小白的被他压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松的枕上，白发像泼墨一样散开。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透，漉漉地散在肩，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妈别担心，我说笑的。”他把手睡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尺度上，“毕竟妈现在还不经。今天我不帮你，但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妈，晚安。”

他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抓向她前一侧翘的房。

月光照着她，肤上残留的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辉——每一寸曲线都笼罩在一朦胧而柔和的清辉里。

灶离关上门。

裙摆不长，堪堪盖住大中，她并坐着的时候裙摆的褶皱沿着大的弧线一路收，勾勒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

他低看了它一，了嘴。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的气贴在肤上，勾勒少女纤细的廓。

灶离

里的那东西已经到隐隐发疼，光是刚才和母亲说了三句话，它就一直在上没下来过。

落座时动作格外轻缓，碰到椅面的瞬间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灶离若无其事地坐在雪茵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上，她不知自己还会不会说“不行”两个字。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说。

灶离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

他现在就要。

不是为了——她下面还着，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离……离儿。”雪茵的声音卡在咙里。

他的右手还在她的房，越越用力，指腹陷再松开，松开再陷去，像是在一团怎么都不够的面。

灶离穿着睡衣从走廊那走过来，走到门，歪看了她一。

“今天是与小白的日。”

要狠狠受小附的滋味。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了她的嘴。

“妈，今晚还要不要了～”

“雪茵，你来了。”兰玉正在盛饭，抬看到她，耳朵关切地垂下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送饭呢，毕竟你走起路来还是颤颤咧咧的。”

龙娘实的被他一把住，那和母亲的丰腴绵不同——更有弹，更绷，手指一用力就能觉到肌在肤下微微动的反馈。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有歪打量她，没有像半年来每个调教之夜那样先逗她，让她脸红、让她扭、让她在他慢条斯理的捉下渐渐成一团。

她知必须要拒绝。

此刻他里的已经到发疼，昨晚在母亲内品尝过真正的之后，他不可能再回到那从容不迫的节奏里。

那清秀丽的少女看向灶离，脸微红，似乎带着害羞“主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