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

隼人盯著她：「外面的人。」

「妳四個月前就知？」

隼人的表情變了。

「我沒把妳當試品。」

「那妳把我當成什麼？」

山只剩風過草叢的聲音。

「是。」

「上一個女人？」

「我以為最多只是被標記。」

「有。」抬起，「以前現過被月獸碰到、留下痕跡的人。只要沒有形成月種，家裡有方法處理。我原本以為——」

隼人往前走了一步。

張了張嘴，最後只說：「我需要確認一些事。」

「拿我的命確認？」

這三個字比任何解釋都更重。

隼人的眉頭皺起。

過了很久，她才吐兩個字。

彌久笑了一聲。

「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彌久的手卻在發抖。

「什麼時候？」

彌久一把抓住她手腕。

「名字。」

「妳每次都沒想過。」

隼人站在兩人旁邊，一直沒話。直到這時，他才開。

聲音在山很脆。

轉過頭。

彌久往前一步。

」

「妳知？」

「以前也有人被妳們這樣帶進來？」

「知。」

「知以前有人事。」

隼人問：「那她符合的是什麼？」

「妳知這裡有月獸。」

三個人的視線同時落過去。

「我只是懷疑。」

轉往村裡走。

彌久拿手機。

「名字。」

的嚨動了。

那笑聲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妳還叫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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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妳原本以為我可以拿來試？」

彌久抬手就是一掌。

「我知。」

「知。」

第三則訊息。

「因為我真的不確定。那些資料殘得很厲害，有些頁面被人燒過，有些被上一代的人帶走。我只能知，月種並不是隨便選一個女人。」

閉了閉。

「懷疑到足夠把我叫進這個村。」

——她還沒說最重要的。

隼人也注意到了。

就在這時，彌久袋裡傳來一聲短促的震動。

「七年前。」

的表情僵住。

「七年前。」

「知我可能會被牠盯上。」

「有差嗎？」

「再說一次。」

彌久把手機轉向。

彌久的指尖停在畫面上。

「生時間、家族來源，還有一些體上的特徵。」

螢幕亮著。

——問她，上一個被帶進來的女人去哪了。

看向他。

沒有掙開。

「我哥也是七年前來的霧取村。」

「千夏。」

幾秒後，又一則。

彌久瞥了一自己手臂上已經淡下去的黑紋。

臉上的血退得更乾淨。

這一次，看完內容，整個人如遭釘在原地。

隼人站直。

的臉被打偏過去，過了幾秒才轉回來。她沒有摸臉，也沒有生氣。

她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