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抽查3：透明摄像棒整根插进骚穴对着内壁录像，寸头警察一边按阴蒂一边按腹，高个警察让她对着镜头收缩，路灯下高潮喷在引擎盖上

「请把腿再打开一点。」

苏冉的膝向外垮开。透明棒已经进到大半，粗度把肿着的穴口撑成一圈发亮的肉。摄像头在里面转，屏幕上能看见残留的白被挤到皱褶里，也能看见她每呼吸一次，肉壁就自主地吮一下镜头。寸头警察的掌根仍压着她小腹，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圈很小，很慢，像校准仪器。

「请收缩。」

她收缩。棒身被咬得更死，屏幕一阵发白。

「太紧。放松。再缩。」

她放松，再缩。高潮被这两下指挥拖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小腹酸得发疼。

高个警察把屏幕又凑近她脸。苏冉看见自己的里面。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只有主播最熟悉的那种「正在播出」——红点不在直播间，在她穴心。她嗅到精、玻璃残留的冷、手套的橡胶，和自己汗湿的额发。耳边是路人远远的一声笑，随即被喝止。笑还是钻进她耳朵里，和棒抽动的水声叠在一起。

寸头警察开始让棒进出。不是狠操，是整根退到镜头刚露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完整记录内壁」。每一次推回都擦过那一点，苏冉的腰往上弹，又被按腹的手按回去。乳尖在冷风里硬着，随着进出晃，尺量过的地方还发麻，像刻度仍贴在皮肤上。

「生理反应增强。」高个警察报给记录仪，「液体量增加。请受检人报现在的感觉。是否仍否认有偿。」

「没……有偿……」苏冉的声音裂开，「里面……太满……别按肚子……」

肚子还是被按了。按腹和摄像棒同时往一个方向赶，精、水、她自己的喷兆全挤向出口。阴蒂被拇指忽然加快，不再像校准，像要把她按坏。苏冉眼前的路灯拉成一条白线，穴里猛地绞紧，透明棒被咬住不能抽，镜头对着痉挛的内壁一阵乱抖——她高潮了。水喷在棒根、喷在引擎盖、喷在寸头警察的手套上，热的，冲的，把「不要高潮影响成像」喷成一句笑话。

她的喘出来时毫无遮挡。十步外有人停住。高个警察侧过脸，只丢一句：「请勿拍摄。往后退。」然后把记录仪对着她还在喷的腿心，补了一句给机器听的：「取样成功。高潮后检材排出更充分。」

棒没有立刻抽出。寸头警察等她抽完第一波，才缓慢往外退。退出时穴口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响，合不拢，翻着，精和水混成的东西往下淌。他用玻璃的一角又刮了一下外阴，刮起一摊，装袋。「二次附着。」

苏冉坐不稳。手臂在抖，乳尖、阴蒂、小腹三处一起跳。高个警察从包里取出金属的亮：乳夹两只，阴蒂夹一只，中间连细链。「约束辅助。防止途中毁灭检材。」话说得仍像条例。夹子咬上左边乳尖时，痛是尖的，苏冉叫了一声，穴又吐一口。右边同样。阴蒂夹最狠——刚高潮过的那一点被夹住，链子一垂，重量把三处连成一条线。

「下车。手脚着地。」寸头警察收尺、收棒，棒上的镜头还沾着她的里面，「嫌疑未排除。带回问话。请自行爬到副驾一侧。」

苏冉的鞋跟磕在柏油上。她跪下去，链子一晃，奶和阴蒂同时被扯，痛得她眼前发黑。短裙皱在腰间，什么都遮不住。路人的窃窃私语像潮。高个警察走在她身边，记录仪对着她的背和分开的臀，对围观喊的仍是那句：「请不要拍摄民警执法。」

她爬。太慢。掌风抽在左臀上，清脆，当众。肉浪荡开，夹子跟着一颤，阴蒂火辣地疼。

「加快。」寸头警察说，年轻的声音第一次带一点连自己都没藏好的热，「检材还在往外漏。请夹紧，然后爬。」

苏冉把脸埋得很低。柏油的颗粒硌着掌心，鼻腔里是尘和自己的骚。她往前挪一寸，链子就罚一寸，穴口就滴一滴。车门已经打开，手铐的金属在灯下亮着。她知道下一秒会被铐上车——也知道那颗对着她身体的红点，比所有路人的手机，都更像一场不能关的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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