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抽查2：寸头警察用软尺量肿乳头和阴蒂读数拍照，高个警察按腹把穴里同学的精往外挤，手套手指抠进骚穴刮检材

软尺先贴上左边乳尖。尺沿薄，凉，像一条不该出现在乳晕上的线。苏冉按要求自己托着奶，掌心发汗，托得越高，乳尖越送进光里。寸头警察的拇指把乳粒拨正，拨的时候指甲刮过孔，苏冉腰眼一麻，穴口跟着吐出一小口，滴在还热的引擎盖上。

「左侧乳尖直径。」他报，声音年轻，字却冷，「充血。有掐痕。拍照。」

闪光打在胸口。高个警察的记录仪从下往上托，镜头里先是奶，再是她咬着的下唇。右侧同样流程。两侧对比时，尺在乳沟里拖过去，拖出一条浅浅的红。路人的方向有人低声骂了句脏的，立刻被高个警察抬眼切住：「请保持距离。」

尺往下。裙已经不存在于遮挡的意义，只挂在腰上。寸头警察用两指分开她阴唇，像分开一页要复印的纸。阴蒂被风吹着，又被指腹挤出来，软尺竖着贴上去。冰凉的刻度贴住最肿的那一点，苏冉眼前发花，腿根狂跳，M字差点塌。

「阴蒂外露。肿胀。读数记录。」他的指节故意在尺后轻轻一抵，像把那一点更清楚地送进刻度，「请不要抖。抖了重测。」

她还是抖了。精液因此又涌一截。高个警察已经把一次性垫巾拍在她臀下，物证袋开口对着腿心。「按腹。」寸头警察换到她身前，掌根贴上小腹，不重，方向却极准，从肚脐下方向耻骨推。体内那两泡被KTV捂热的东西被赶着走，又胀又挤，苏冉弯不了腰，只能张着腿承受这一下公事公办的虐。

「请说明来源。」

「同学……聚会……不是卖……」

「是否有偿。」

「没有。」

「是否直播相关。」

「没有——啊。」

最后那个字是被按出来的。掌根加力，一股稠白从开着的穴口涌出，落进袋口，也落在他手套上。高个警察用棉签蘸，转一圈，塞进试管，贴标签，动作快得像真干过很多次。路人看不见试管，看得见她小腹被按出的凹陷，和她忽然仰起的下巴。

「内壁残留。」寸头警察说，「手指提取。」

手套湿冷，两指挤进还合不拢的洞。刮。按。转。指腹专门找那些滑的、积着的地方，一下下往外掏。苏冉的穴却不听话，又热又软地裹上来，把「取样」吸成清晰的咕啾。阴蒂还肿在外面，他用拇指从外面按住，像按住一只会跑的检材。快感从被刮的内壁和被按的蒂头两边夹过来，她脚趾在鞋里蜷死，引擎盖上的金属声轻轻响了一下。

「受检人出现生理反应。」高个警察对记录仪说，「继续固定。」

抠到第三下，苏冉的腰自己往前送。她恨这一下。耻。可冰过的玻璃印还在阴唇上发麻，尺的刻度还像烙在阴蒂上，手指一弯，她就听到自己的水声盖过远处车流。寸头警察看她一眼，那眼里没有欣赏，只有年轻的、等着她出丑的耐心。

「夹紧影响提取。」他说，「松开。」

她松开。精和水一起被带出来，拉丝。棉签不够，他又伸进第三指，把穴口撑成圆，手电筒探进去照。「内壁有白浊附着。需影像固定。」

高个警察从包里取出那根东西时，苏冉先看见它的透明。粗。棒身里有一粒黑点，是镜头。润滑是刚从她身体里刮出的精，被抹在棒头上，反光。

「体内情况影像固定。」寸头警察把棒头抵上她穴口，不进，只抵，「请自行往下坐。坐到能成像为止。」

棒头冰，比玻璃更圆，更不容拒绝。苏冉的手撑着引擎盖，M字的腿在抖。她往下坐，肿着的阴唇被撑开，内壁一点一点吃进透明的粗。摄像头挤过最紧的那圈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短的、完全不像盘问该有的喘。高个警察把一小块屏幕转向她——她看见自己的里面：粉，湿，残留的白，以及镜头推进时肉壁的收缩。

「请收缩一次。」寸头警察说。

她收缩。屏幕上一绞。

「请不要高潮。影响成像。」

拇指却按上阴蒂，旋转。

苏冉的眼前迸白。路灯、警灯、记录仪红点、十步外路人的鞋，全部叠在那一下里。她还没有喷，可已经站在喷的边上。棒又进一寸，摄像头更深处，寸头警察的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小腹上，像随时准备把下一次高潮也推进物证袋。

「成像模糊。」他淡淡说，「重来。请把腿再打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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